這次他感覺心臟彷彿被人用針紮了一下,疼得他立刻抓了自己的胸口。
他再次用惶恐的目光把大家給看了一遍,發現大家都離他一定的距離。
而且他也看見剛剛誰也沒有動過。
張鐵森看到二牛滿臉痛苦的樣子,勾起一絲冷笑說道:“是不是感覺有人在用針扎你的身體,而且還這裡一下,那裡一下的。”
二牛想起剛剛只有張鐵森拍了他肩膀幾下,馬上就想到是張鐵森對他動了手腳。
他放下鋤頭,急忙解開了衣領上的扣子,拉下左肩的衣服察看了起來。
發現自己的肩頭沒有任何的傷口,二牛又用手去摸了一下,也沒有感受到不一樣的地方。
“張鐵森,你到底對我做了啥?”二牛指著張鐵森的鼻子怒喝道。
張鐵森摸了摸下巴,若無其事的回答道:“我也是關心你的身體給你紮了一針而已。”
聽了張鐵森的話,二牛再次對著自己的肩頭又摸又看。
“你別找了,銀針已經進入你的身體了,它會在你的身體裡到處流動,流到哪都會扎你一下。”張鐵森故作驚恐的抖了一下身體,接著說道:“到時你的身體裡的器官可能就會出現一些小洞洞了,搞不好哪天扎破血管了也說不定。”
其實,他是故意在恐嚇二牛而已,根本就沒有像他說的這麼回事,有什麼銀針在二牛的身體裡。
他剛剛只是用銀針點了一下二牛的穴道而已。
讓二牛出現有人在用真扎他身體的幻覺。
二牛用憤怒的目光瞪著張鐵森質問道:“張鐵森,我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幹嘛要這樣對付我?”
“你確實沒有得罪我,因為得罪我的人下場就不是這麼簡單了。”張鐵森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說道:“我只是讓你說實話而已,並沒有想要對付你。”
二牛穿好了衣服,惡狠狠的瞪了張鐵森一樣就打算要走了。
可他剛扛起鋤頭,鋤頭就像是千斤巨鼎一般,壓得直接就跪到了地上。
這次他感覺有無數的針在同時扎他的身體。
那種感覺讓他苦不堪言,已經是疼得在地上打滾了。
張鐵森靜靜的看著他等了幾分鐘。
然後他緩緩過去蹲下來問道:“這種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該考慮一下跟我說實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