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消遣一下的心理,汪帆把張鐵森從頭到腳看了一邊,然後問道:“琴,這倆人是你的同學嗎?怎麼也不認識給我認識一下。”
蘇琴現在也是沒有辦法,可是她真的沒有認出張鐵森和孫阿香來。
只能硬著頭皮轉頭擠出了牽強的笑容道:“可我並不記得有這樣的同學,可能是他們認錯了吧。”“沒有認錯啊,你就是我們的班長蘇琴,我是孫阿香啊。”孫阿香驚喜的盯著蘇琴,見她沒有什麼反應,捧著張鐵森的臉龐道:“那你總該認識他吧,他是我們班裡的鼻涕
蟲鐵森啊。”
這個時候,蘇琴想假裝不認識他們也不行了。
“哦,原來是你們啊,太久沒見我都認不出來了。”蘇琴的笑容異常的苦澀,好像認識他們兩個很丟人似得。
確實,她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還擔心自己在汪帆的面前掉身份了。
得知蘇琴是從農村出來的,汪帆對她的看法就不一樣了,心想“以前還在老子面前裝,自己出身大戶人家,還留過洋,現在原形畢露了吧。”
沒辦法,汪帆就是這麼的勢力,覺得蘇琴的身份配不上自己。
“這是你男朋友吧,一看就有很錢,我剛剛好像聽你們要結婚了是嗎?恭喜你們啊。”孫阿香洋溢著真心的笑容道。
只不過她這樣只會讓蘇琴更加難堪而已。
實際上,這個汪帆是蘇琴剛剛搭上的。
在被相愛了五年的男朋友拋棄之後,蘇琴對愛情失望了,趁著自己年輕有幾分姿色想要找個豪門。
她自己心裡也清楚,就算跟汪帆結婚了,那也只是用身體做的一筆買賣。
為了給汪帆好一點的印象,她在汪帆面前抬高自己的身份。
“謝謝。”蘇琴苦澀一笑,挽住汪帆的胳膊道:“你不是不喜歡這裡嘛,要不我們回去吧。”
“不,我突然發現我挺喜歡這裡的。”汪帆不屑的瞟了張鐵森一眼,幽幽道:“既然連這樣的人都能來看房,明這房價一定很便宜,我打算多買幾棟來養養豬。”
這個尖酸刻薄的語氣,讓張鐵森心裡也不舒服了,暗罵著“他孃的腿,這樣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房價確實挺便夷,不過再便宜,你不一定買的得起。”張鐵森望著汪帆,一本正經的道:“關於養豬這件事的話,我覺得你該回去問問你爸媽,是啥決心支撐他們把一
頭豬養了二十多年。”
這言下之意,就是汪帆是一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