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是哪位大人來咱們茶縣?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就這樣闖進來,也太不拿我茶縣當回事啊?”
馬輝瞪眼道。
郭樹平冷笑道:“不把你們茶縣當回事?你們這些小小的官吏,把郡裡當回事了嗎?郡丞大人召集諸縣官吏議事,無論大小,全都到場,唯獨你們茶縣不來,怎麼,你們想學文鴻造反嗎?”
杜長平吹鬍子道:“這位大人,休要亂扣帽子,我們大家一直以來勤勤懇懇從政為民,沒有半點懈怠,沒去郡裡,實在是公務纏身,走不脫啊!新上任的太守大人素有明事理之稱,斷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與我等計較。”
郭樹平皺眉道:“你休要以為拍太守大人的馬屁就能矇混過去,今天我們來就是徹查爾等瀆職之罪的。”
“我們哪裡瀆職了?上官也不能隨意冤枉下屬的吧!”
杜長平大聲道。
馬輝等人紛紛附和。
“冤不冤枉,你們心裡清楚,而我們亦要徹查以正視聽。”
郭樹平一擺手,示意丁富等人拿下杜長平等人。
丁富等人早就迫不及待,見狀迅速上前,而馬輝等人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一個眼神使給左右,縣衙的官差們紛紛拔刀向前。
一時間,雙方劍拔弩張,殺氣沖天。
郭樹平見狀冷笑道:“怎麼,你們以武力抗拒,是想造反嗎?”
杜長平不甘示弱,“你們汙衊忠良,以大欺小,我等不服!”
郭樹平呵斥道:“若有不服,大可上訴至朝廷,但你現在以武力拒捕,視朝廷法度如無物,我可依律當場斬爾等!”
郭樹平話音一落,便見幾名將士拖著一個衙役走來,說道:“大人,此人慾翻牆逃走,被我等抓獲!”
杜長平等人眼神一冷,那衙役正是他打發去給俞家報信的心腹,居然一翻牆就被抓了,真是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他們現在只能期待俞家能夠收到訊息,趕來解圍。
否則見郭樹平陰狠的模樣,是真有可能讓他帶來的將士斬殺他們。
縣衙的官差衙役加起來才百八十人,而郭樹平帶來的人有五百之多,雙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守城的府兵倒是有千把人,但千夫長鄭和也被困在縣衙裡,命令傳達不出去,那些府兵就無法前來增援。
杜長平等人心慌意亂,強作鎮定道:“我們都是朝廷命官,豈容你隨意斬殺,便是太守大人在此,也不能肆意妄為吧。”
郭樹平心中一橫,“你有什麼話,等到了牢房裡再說吧!”
說完,郭樹平一擺手,丁富等人再也按耐不住,向前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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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輝、鄭和等人都是武官,心知不能束手就擒,立刻從旁邊的官差手中搶過刀來,和丁富等人拼鬥起來。
郭樹平目光冷冷,心中感慨,這輩子竟能帶兵圍攻縣衙,夠他以後吹一輩子的了。
眼見雙方廝殺的越來越激烈,不斷有人倒地,哀嚎、流血。
杜長平等文官心急如焚,因為他們人少,根本不是丁富等將士的對手,或擒或死都只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