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在走廊的盡頭,灑落在陳彪那一生無求的臉上。
地上的那隻藥屍此時已經沒有動靜了,只有其腦袋上拳打的窟窿上正在不斷的冒著裡面的液體。
黑紅色的血液與白色的腦漿混合成優美的顏色,但此時卻顯得尤為瘮人,地上的液體拼湊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像是通往地獄的地圖。
“呼呼。”
陳彪一杆將三個藥屍的頭顱斬落下來,這樣的力道讓及時趕到的董青驚訝不已,暗道。
“好霸道的力量!”原來這學校還有這般力量。
看著陳彪一人身陷藥屍群的包圍中,董青和阿譜立刻衝了過去,兩三步就到了藥屍群的外圍。
長劍開路,劍鋒所指,藥屍的頭顱像皮球一般盡數滾落在地,阿譜也不落後,手上的鐵桿每一下都是一擊斃命,頭骨破裂的‘砰砰’的聲音不斷傳來。
本來藥屍群形成的包圍圈一下被打散,陳彪依靠著窗邊正打的起勁,突然感覺藥屍的數量驟降,眼角餘光望去。
“唰唰!”
外圍的一隻只藥屍一排排的倒下,直到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陳彪第一次感覺到有種被在乎的感覺,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情,陳彪也不願觸及心底的那根弦,依然冷冷道。
“其實你們不必要過來,我一個人可以解決,他們很快就可以出來活動了。”陳彪說的同時,手裡也沒有停下。
“砰!”陳彪一拳砸在最後一隻藥屍的下頜骨處。
“咔嚓。”
強大的力道讓其下頜骨立刻斷裂,頭也往一邊扭了去,與身體行成了極致的九十度,嘴角被打的歪曲,慘白舌頭露在外面,上面還掛著黏黏的膿液,毫無生機,但是即使這樣也沒有讓它倒下,依舊張著血盆大口,伸著骨瘦的雙手正向陳彪過來。
董青正準備補一劍結果了這隻藥屍,突然覺得手中的劍尖處受到強烈的氣流,仔細一看原來是陳彪並沒有罷手,一連十幾拳轟在了藥屍的同一個地方。
“乓乓乓...。”
兩人看著這隻藥屍的頭顱歪的不能再歪,就像對著一個有著殺父之仇的敵人一般,陳彪毫不顧忌手上的疼痛,拳如雨下落在了藥屍的脖子上,直到露出裡面的頸椎骨。
看著陳彪每一拳下去總有碎肉飈出來,都有點開始可憐這隻藥屍的遭遇了。
董青眯了眯眼,有點不忍看到這樣殘忍的景象,但是卻看到了陳彪有些發腫的右拳,上面沾滿了藥屍的皮肉,此時應該說是肉泥更為確切。
“陳彪,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冒險,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