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柳筱這麼不肯讓自己一同坐轎子,景王不由挑了挑眉。
“如果太擠,你便坐在本王身上吧。”他理所應當地說了一句,順勢就去牽柳筱的手,想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柳筱這下子可是徹底受驚了。
景王的手碰到自己的時候,她如同觸電了一半,整個人縮到了轎子的角落。
“不用了,景王殿下,我懷著孕,可是兩個人的體重,我怕壓著你。”
柳筱趕緊拒絕道,順便再次宣告瞭一下自己的孕婦身份。
可不想,景王毫不在意。
白玉面具後的眉眼一彎,他的語氣裡多了幾分戲謔。
“不打緊,本王耐壓。”
聽到這詭異的對話,柳筱終於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只有面具沒有臉皮的傢伙的對手。
“真不用了,咱們……咱們就這麼坐著吧。”她屈服道。
看見柳筱終於不再掙扎,景王滿意地點了點頭,便讓轎伕抬轎。
四個轎伕,馬上帶著柳筱和景王,朝著宮外走去。
軟轎不比馬車,空間狹隘不少,兩個人貼著彼此,一路上柳筱只覺得自己尷尬癌簡直就要爆發了。
輕咳兩聲,她決定說些什麼。
說點正兒八經的東西。
“最近景王在忙什麼呢?”她臉上噙著一抹假笑,客套道。
“的確有件事情在忙。”聽見她的問題,景王微微側首,開口道,“說起來,這件事情,還需要請教你。”
柳筱一愣,以為是什麼正事,趕緊問道:“什麼事?”
“過幾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想要什麼禮物?”景王問道。
柳筱整個人都愣住了。
如果不是景王提醒,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十六歲的生辰要到了。
上一次的生辰,似乎還是她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那時候不認識白易寒,不認識哥哥和師傅,也不認識顏如是他們,因此沒有人替她慶祝。
短短一年的事情,誰都沒想到,竟然發生了那麼多事情。
她更沒想到,白易寒連一個生辰都還麼陪她過,就離開了。
想到白易寒,柳筱的眸子不由自主地一暗。
看見她的臉色,景王自然知道她想到了什麼,眸裡閃過一絲心疼。
“本王在問你,你想要什麼禮物?”他又開口道,將柳筱的注意力給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