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晨的懷中抱著厚厚的被褥,一邊走進來,一邊鄙夷的說道:“依依,你還記得一直跪在外面的那個時傾嗎?”
“怎麼了?”柳依依看了眼時傾,問道。
“他啊,已經不在了!還說要跪到你點頭,我就知道這種人堅持不了幾天的。
就這樣的人竟然還妄想跟在你身邊,你說是不是很可笑?”夏侯晨走到桌子旁,將蓋過自己視線的被褥放在桌上。
剛把被子放下,映入眼簾的正是時傾高大壯碩的時傾。
夏侯晨頓時嚇的腳步往後跌去,“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夏侯公子,對不起!”時傾對著夏侯晨恭敬的鞠了一躬。
夏侯晨原本還以為時傾要對他動手,趕緊害怕的往柳依依身後躲去,但一聽時傾的話。
夏侯晨有些難以置信,他掏了掏耳朵,覺得自己好像聽錯話了。
“夏侯公子,對不起!”時傾再次轉向夏侯晨的方向,鞠躬道。
“依依,他是不是跪傻了。”夏侯晨問著柳依依,手指指向時傾。
之前就算時傾說對不起,跪下道歉,也都是對著柳依依,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過。
現在對自己那麼誠懇恭敬的道歉,簡直就不是同一個人。
不等柳依依說話,時傾便說道:“夏侯公子,我沒有跪傻,我以後要跟在主子身邊,所以我希望你能消除對我的成見。”
夏侯晨大吃一驚,“依依,是真的嗎?”
見柳依依點頭,夏侯晨上下打量了下柳依依,隨後伸手按在柳依依的腦門上,說道:“也沒發燒啊……”
柳依依將夏侯晨的手拿下,笑道:“夏侯晨,我沒有發燒,時傾以後就是我下屬了,你不要對他有意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