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的,質疑華莎夫人的魔法師並不止你們!
就連企圖破壞克利亞聯盟首都的那些傢伙們,也曾經質疑我,質疑一個偉大的詛咒師,開創先河的華莎夫人。”
她頭顱微昂,聲音中充斥著傲氣。
可聽到她的話,沸勒心中卻突然一顫……
“你……剛剛說了什麼?
你參與了那次詛咒?那個堪比禁咒級別的詛咒術?”
沸勒雙眼微眯,道道寒芒在眼中劃過。
“並不是參與,是策劃!”
看到沸勒的表現,那女人竟然興奮了起來,語速更是快了幾分。
“只憑借十七名魔導師的力量,想要複製一個禁咒。他們太過小看禁咒的威力了,不過有了我的加入,一切都變得可行了!
利用魔咒獻祭,十幾萬平民的血液與怨氣,這是我多年研究的結果。
用一座城市獻祭,歐克大陸有史以來最宏大的詛咒術,我華莎夫人的傑作,那些愚蠢的魔導師都羨慕我的天賦……”
她越說越起勁兒,就彷彿在炫耀自己的偉績。
那愉悅的嘴臉中的血腥,讓吉安娜一陣的反胃。
可比她反應更加強烈的卻是沸勒……
“呼……”
突兀的風聲伴著一股熾熱的溫度……
一道火光向著那還侃侃而談的女人飛射而去。
“轟……”
熾熱的火光伴著一聲巨響。
那還在敘述自己功績的華莎夫人,被一道烈焰徑直轟飛了出去。
“這一擊,是替我的同伴,還有首都那十幾萬亡魂的!”
沸勒緩緩放下那仍有火苗竄動的右手,語氣冰冷的說道。
而對他的突然暴起,吉安娜絲毫沒有意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