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松搖搖頭,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卻也知道,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過現在要從頭跟袁思純一筆一筆的算賬,真的太殘忍無情了。
給旁邊守著的兩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連忙上前開啟籠子,將此刻已經狼狽不堪的女人弄了下來。
渾身上下都是血,就連他們見了,心都忍不住顫一下。
真是狠心……
“去酒店。”
剛上車,薄景川就單單開腔,冰冷的聲音不容置喙。
俞松看了看時間,小心翼翼道:“先生不回公寓嗎?”
他現在可是有太太的人,去酒店幹嘛?
“身上有血腥味兒。”
“……”
俞松默默地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離開。
好吧,他曉得了。
太太鼻子靈,怕身上血腥味衝撞了太太,也是想的周到。
呵呵,真周到。
可是距離籠子那麼遠,也能有血腥味?
可能……會竄味兒吧。
有太太了不起,懷了孕的太太更了不起。
摁密碼鎖的時候,沈繁星的琴音戛然而止,仔細聽了一下,發現真的是密碼鎖的聲音,清淡的臉上瞬間染上明媚生動的表情,從椅子上站起來,轉身就朝著門口小跑了過去。
薄景川開啟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小女人歡快的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你回來啦!”
清脆悅動的聲音,還有那張嬌俏生動的臉,就那麼突然闖進薄景川的視野裡,將薄景川在地牢裡面對袁思純時淤積下來的絲絲寒意瞬間驅散。
眼看著女人並沒有停止的意思,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打個踉蹌,他長臂一伸,就將人撈進了懷裡。
清冽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沈繁星籠罩,沈繁星雙手環著薄景川的脖子,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