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快來快來!先把她放到床上吧!”郝棟趕忙扶著曹建華進屋。
曹建華將李穀雨,放到了診療床上,他緊緊握著郝棟的手說:“她都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你一定要救她!”
“那你總得先讓我看看她到底什麼情況,你這樣握著我的手,我根本沒有辦法看她的病情啊!”郝棟也有些著急,他似乎看到李穀雨的生命體徵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好!好!好!你快看!”曹建華語無倫次的說,看的出來,這個一向鎮定自若的人,此事慌亂到了極限。
郝棟雖然也非常震驚,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樣子的病情,但他還是保持著應有的鎮定自若,來為李穀雨處理她的傷。
郝棟發現李國宇的病情實在是太重了,而只靠他這一個醫療室的所有器械沒有,沒有辦法為她進行治療,所以他簡單的為李穀雨處理了一下傷口,進行了包紮,就對著在外面的曹建華說:“醫療室的裝置太過於簡陋,我只給她進行了簡單的包紮的處理,你還是趕緊帶著她去大醫院看一看吧!”
曹建華聽到這些話,雖然心裡面已經有了這種的估計,但是當他聽到這話從郝棟的嘴裡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免不了受打擊。
“好我知道了!”曹建華有些頹廢。
他起身去到醫療床那邊抱起了李穀雨就準備出門,這個時候郝棟才發現,在曹建華的背後,多著許多的玻璃碎渣,密密麻麻的排列在了曹建華的背後。
而曹建華好像根本沒有感受到一樣,於是郝棟急忙拉住了曹建華。
“你的後背還有傷,要不然我先給你處理一下,至於他,我再派一個人送她去醫院,晚不了的!”郝棟說到。
“我沒有關係的,先救她要緊!”曹建華搖了搖頭,掙脫開了郝棟的拉扯,他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一個人開著另一輛吉普車從外面回來,於是曹建華將李穀雨放回到了醫療室,然後不顧一切的跑到了那個車前面,逼停了那輛吉普車,將人從上面拽了下來。
然後又回到了醫療室中,將李穀雨從裡面抱出來放到了車上,隨後他也跳上了車,開著車離開了軍區大院。
那個魁梧的男人在曹建華走後不久,便來到了醫療室這裡。
“你有沒有見到曹建華那一個刺頭!”男人問道。
“局座你怎麼來了!曹營長剛離開!他受的傷不輕啊!後背全都是玻璃碎家,我想給他處理,他卻急忙要救另一個女人的命!”郝棟說道。
“哼!我看他是被這個女人迷昏了頭!”這個被稱作局座的男人,似乎十分生氣。
而那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學問十分淵博的人,這次卻沒有再開口勸說這個局座。
“那個女人的傷勢怎麼樣?”局座又開口問道。
“很重!衛生室的醫療條件根本達不到救治的要求,所以我只是給他進行了簡單的包紮處理,便讓他去大醫院看看!”郝棟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