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蝶張了張嘴,在夏想看來應當是想說些拒絕的話,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口道:“我是不會念你的情的。”
夏想輕輕點頭,並未說話。
船艙。
裡面只有夏想和藍小蝶兩人,一眾侍女俱都守在門外,若是夏想相對藍小蝶不利,她們第一時間就會破門而入。
運功療傷這種事夏想並不擅長。
但好在此事也不算複雜,公認的方法是由受傷者盤膝坐在前面,施救者坐在後面。以雙掌抵在傷者背後,運功為傷者治療,療傷途中,傷者頭上,施救者的雙手,頭會冒出絲絲白煙。當前方傷者吐血,後者收回雙掌,整個療傷過程視為完成。
藍小蝶果露著光潔的玉背,夏想將一雙大手輕輕抵在她的背上,感受著手心的滑膩與柔軟,夏想將真氣一點點輸到她體內。
雖未看到白煙,但見她美背上佈滿細密的汗珠,膚色愈發紅潤,應當是有效果的。
“你感覺怎麼樣?”夏想問道。
“我好了。”藍小蝶的聲音雖輕,但卻不再像之前如無根浮萍,多了許多底氣,確是好了很多。
這麼快?
夏想不太確定道:“那我停了?”
“不要停。”
夏想:“???”
幾個呼吸之後,藍小蝶開口道:“你可以停了。”
“好…”夏想話音未落,卻見她突然轉了過來。她露著整個纖瘦光滑的背部,前面自然也是一樣。
我想在那裡最高的山峰矗立,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用力用力…哪怕肝腦塗地。
她還是有些瘦,稍顯挺拔的胸口便如平地之上的奇峰突起,讓人驚歎和喜愛。她真的很白,膚如凝脂,是以其上的嫣紅,就分外分明和惹眼。尤其她略微冷酷的表情,與任盈盈判若兩人,讓夏想感到意外又覺得在情理中,雖是同樣的皮囊,卻是不同的靈魂。
“好看嗎?”藍小蝶看向夏想問道。她先前讓夏想不要停,並非是傷勢還沒好,是鏡子裡她的臉,還有一絲絲蒼白,不如眼下嬌豔精緻。
她不確定夏想對病懨懨的女子是否有偏愛,但漂亮的女人,男人一定不會拒絕。
夏想雖見多了女子對他袒胸露乳,但這樣的場面,還是頭一遭。他皺眉道:“你覺得她搶了你的父親,是以想從她身邊,將我搶走?”
藍小蝶臉色微變,淡淡道:“你比我見過所有的男人都英俊,武功又高,眼下還救了我,我為何不能喜歡你?”
“有道理。”夏想點頭道。
“她比我美?”藍小蝶問道。
夏想搖頭道:“若只論美色,天下間鮮有人能與你相比。”
“你不喜歡我?”
“言語畢竟單薄,我用行動證明?”夏想為難道。
藍小蝶目光灼灼的望向他,問道:“那你要她還是要我?”
“自然是你。”夏想毫無猶豫道。
雖然她計劃便是想將夏想從白雲飛身邊搶走,作為對白雲飛的報復之一,但如此順利就完成,總讓她覺得格外古怪。尤其她分神的當口,她守護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小乳豬,就被α澱粉酶、opiorphin等多種物質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