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轉過身去,面對著剩下五個拿著槍對準了自己的人。他還沒有打算逃避,敵人的槍口並沒有緊貼在自己的額頭上,雙方之間的距離剛好夠他的八咫鳥接觸到敵人。在這種情況下,他並不是沒有脫身的可能。不過,顯而易見,一旦他開始自保,自己身邊的那個偽人子就必死無疑。
如果說要以一個普通人的身體去保護這個早該死掉的人的話,那麼自己的結束也就只有死去,這明顯不值得自己去做,荒自己也清楚。
現在,姑且算是,拖一秒,算一秒。
「住手......」
什麼?)
是自己的幻覺,還是那聲音實在是太過於弱小,以至於自己都差一點忽略了它的存在呢。恍惚間,秦濯的聲音好像傳入了荒的耳中,就在這五個人的身後。
聲音來自於這五個持槍人員的身後,其中的兩人在聽到聲音之後,相當配合大部隊地轉過身去檢視情況。當他們舉著槍回頭的時候,只看見了一個人子,不知用何種方法,以何種速度來到了這個距離他們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那個人站在倒下的偽人子的身邊,雙眼所視的,是那些想要處決下一個生命的槍口。
在敵人注意到自己之前,他的雙手在眼前交叉著,顫抖著讓火焰佈滿了沒有緊握在一起的十指。他身體有了下蹲的趨勢,在所有的敵人都注意到自己,其中兩個已經主動擔起了對付人子的任務的時候,他突然將交叉著的雙手舉高一些,雙眼凝視著自己那顏『色』只有白的火焰,讓這雙手往那比自己堅硬數百倍的地面用力拍去。
他在瞬間將火焰打倒了地上,讓它們在自己的四周,主要是前方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如刀刃一般的火柱在敵人的腳下出現,也許這不足以燃燒殆盡一個生命,但是用自己的火焰來擊退這五個人也足夠。這種在火焰上的進步,算是那一次戰鬥的恩賜。
這時候,荒才意識到,在戰鬥之中,自己好像忘了之前臨時找到了秦濯這麼一個看上去沒啥用的隊友。
火焰的風暴無偏差地擊中了五個手拿現代槍械的戰鬥人員,因為力量分散再加上秦濯本人完全是在情急之下打出這個招式的原因,殺人什麼的當然沒有做到。不過,這也夠擊倒這些......不,是夠神秘人來中途『插』一手了。
在這風暴即將結束的時候,秦濯自己扶著自己,用手撐著已經發燙的地面站了起來。眼前的火焰風暴正在快速地隨著氣溫降低消失,不知道這五個人現在的狀況如何,不過反正自己這一回算是做出了一個成功的舉動。他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疲累的原因,臉上並沒有那種對自己的行為感到滿意的表情。
在火焰完全消散的時候,神秘人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和自己一樣不知道用了什麼步法,以怎麼樣的速度來到了距離敵人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在一秒之內抓住了秦濯的右手,也許是因為不想讓他和自己的同僚們躺在一起的緣故,他在順勢繞到秦濯的身後的時候又將他拖到自己的身後,隨後一腳擊中了他的頭。
這一擊明顯放了水,不然秦濯就不只是再一次被擊倒在地這麼簡單了。
給秦濯帶來更多疼痛的實際上還是與地面的碰撞,神秘人在一腳擊中自己的頭的時候完美地控制力道,能夠讓自己在不感覺到眼前一黑的情況下重重地倒地。秦濯在地上轉過來,看著那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神秘人,不知道是為何,他感覺,這傢伙的戰鬥方式,和姬華貞有那麼一些相似。
難道說術者裡面也流行ese kung fu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