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的話音未落,一輛白色賓士緩緩從醫院裡邊開了出來。
此刻已經晚上7點,醫院大門進進出出的車輛很多。
光線昏暗,壓根看不清賓士車裡開車的人。
蘇恩屏住呼吸,面無表情背過身去,心跳卻瞬間上升到一個高點慘。
那輛賓士朝這邊一點一點靠近,車牌號被燈光一照。
原來車牌號不一樣。
蘇恩悄悄鬆了口氣。
小保安絲毫沒留意到她的異常,還一個勁兒打聽:“小蘇醫生,你不會是來找聶醫生吧?”
蘇恩胸口裡面悶得很,沒直接承認,“他不在嗎?”
“對啊,都走了好幾個月了。”
“……他去哪兒了?”蘇恩沒忍住。
小保安奇怪:“去西藏了啊!四月份就走了,本來馬上就要升咱們醫院最年輕的科室副主任,結果他一聲不響打了報告,主動申請為期半年的支援邊疆醫療建設,把王教授給氣的……”
蘇恩垮下肩膀,長長“哦”了一聲。
小保安開動腦筋,又一臉八卦把前些日子聽到的八卦問出來求證,“小蘇醫生,我就冒昧問個問題啊,你是不是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喜歡上其他人了,然後才甩掉聶醫生的?”
“……”蘇恩忍不住深呼吸,再深呼吸。
她真是買了個表!
聶慎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原來離婚都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就是她這種,離了婚,還莫名其妙被前夫潑一腦袋的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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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慎遠去了西藏,蘇恩唯一的指望也暫時沒了指望。
謝過了小保安,她垂頭喪氣站在路邊等公交。
今晚是來不及回溫市了,只能在這裡找個地方湊合一晚上。
人窮起來,志氣也跟著短了,同時,還會跟著知道錢的重要性。
打車那幾十塊車錢,對現在的蘇恩來說,也變得奢侈。
蘇恩站在人來人往的路邊,心酸得冒泡泡。
現在的她,是如此一貧如洗。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公交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