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記得來到大啟後與和尚有過交際。
畢竟和尚不能娶妻。
“貧僧法號不問。”
嘶……不問、寶華寺?
一瞬間心靈神至,答案便脫口而出:“十八歲?”
不問大師笑眯眯點頭。
這位是真有點仙風道骨在身上,加上剛才莫名出現的佛音使她頓悟,白雲起竟真有些見了鬼似的慌張樣,拉著大師追問:“大師,我為何會來大啟?”
“夫人本就該在大啟。”
“為何?我和這裡又沒什麼不解之緣。”又不是像電視劇演的那樣,身負重任的她撿到了千年前的玉佩被捲到古代,解開不解之謎才能回去。
“怎麼沒有緣分,生在此處,雖巧得機緣魂遊後世,但落葉歸根,在後世的緣分盡了自然該回來了。”
這話說得不明不白,白雲起還想追問,不問大師卻怎麼都不肯說了。
似彌勒佛一樣的圓盤子臉笑眯眯的,看她生氣急躁也不怕,領著這位有緣人到了正殿,拿出供臺上擺放的一對牛角狀物件塞到有緣人手裡。
“擲吧。”
白雲起對這玩意有所耳聞,在佛祖前擲筊杯可測吉兇。
但這不是迷信封建嗎?且不用拜拜佛、燒燒香之類的前提儀式,就這樣直接丟嗎?
白雲起不懂,但在場的沒有誰比這位高僧更懂了,便只能照做。
她心裡想著自己來到大啟後發生的莊莊件件,捧著牛角杯的手一鬆,筊杯摔在地上發出清澈的響聲。
牛角一正一反擺在地上,白雲起見了又看向湊著腦袋過來的不問大師:“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聖筊,夫人所問之事一切順利。”
白雲起深思一會,又拿起筊杯拋了一次,這次她想的是自己的事業在大啟能否順遂。
還是一正一反。
第三次,白雲起丟之前突然想到了自己這莊莫名其妙的替嫁婚事,猶豫著又扔了一次。
這次兩只牛角皆以正面朝上。
白雲起指著筊杯問道:“這又是何意?”
不問大師捋了捋白鬍子,慢悠悠道:“隨性而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