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一個完全籠罩在斗篷裡的人進了廳堂。
兩邊對上,田中嗣冷哼了聲:“一個毛頭小子,居然能讓你翻了,離譜。”
“區區一個秦銘怎麼可能讓我翻了?不過是……”
進來的人第一反應就是反駁,然而話說了一半,又驟然卡住。
“你套我話?”
田中嗣嗤笑:“只看那塊牌子,我還需要套話?”
這人的身份從一開始就暴露了,說這話簡直是愚蠢。
兩人一人一句,誰也沒給對方面子。
片刻後,披著斗篷的人拿了頭上的帽子,露出的臉赫然是李幼良,上一任靜南鎮的節度使。
“我今日過來只為了一件事。”
田中嗣眼裡露出嘲弄:“為了突厥大軍?背叛大唐值得?”
李幼良反問:“為何不值得?你要知道,我在大唐已經無路可走。”
說此話時,李幼良神色陰鷙,若非那群人把他逼到走投無路,他也不會投向突厥。
秦銘,宇文士及,這兩人一個都別想好,他李幼良會一點一點的把債討回來。
“呵!”
田中嗣心裡越發不屑,面上卻未顯現什麼:“說吧,你這次過來到底是何目的?”
“很簡單,撤了你的大軍,讓突厥大軍和長安來的大軍打。”李幼良說到此處,嘴角一勾,“這對你並不難,只要長安的大軍敗在此地,突厥就會轉向靜南鎮,並保證三年之內不靠近彰義鎮。”
田中嗣眼神微閃,聽到李幼良的話,他心動了,但他知道這個可信程度並不大。
突厥就像餓狼,看到肉就眼紅,只要給了機會,突厥死也會在人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來。
李幼良是叛變過去的,這樣的人,突厥怎麼可能信任?
“大人,秦將軍來了。”
就在此時,門房再次跑來彙報。
秦將軍三個字讓在場的田中嗣和李幼良全都變了臉色,不同的是,前者覺得奇怪,後者則惱火,覺得被打攪了談判。
李幼良說:“多的話我不說,只希望你能想明白,突厥和長安大軍,到底哪個更靠譜?”
扔下這句話,李幼良轉身離開,他沒走正門,而是從後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