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麗質沒有繼續追問,她清楚秦銘的能力,對這些自然也不會緊追不放。
“時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好。”
送李麗質到門外,目送著她遠去,秦銘停留片刻去歇息。
次日天剛亮,秦銘剛起身就聽到門外人來報,說是外面有個姓崔的公子拜訪。
“已經到了小半個時辰。”
秦銘打著哈欠過去,見崔田書坐在當中,笑著說:“讓崔公子久等了,昨日事多,難免疲倦,還請崔公子見諒。”
崔田書皮笑肉不笑地說:“秦大人事忙,在下怎會介意?不過這日上三竿的,一直在屋裡待著也不好,秦大人覺得呢?”
秦銘笑笑:“當然,崔公子說的非常有理。”
一來一回,二人擺出的都是為對方著想的樣子,然而出口的話都隱約透著嘲諷。
不過兩人都不在意,隨意說了一會兒,話題一轉,到了昨晚的事上。
秦銘說:“崔公子今日來,想必已經有了答案,不知道崔公子的答案是什麼?醜話說在前頭,我只接受一個答案。”
崔田書定定地望著秦銘:“秦大人此話,未免過於霸道了。”
秦銘笑吟吟地說:“我可我這麼覺得,崔公子,青州城眼下的狀況根本不用我多說,你要是堅持,我可不敢保證崔家的以後。”
“秦大人可是忘了長安的崔家?”崔田書低頭,神色裡看不出一絲變化,但話已經代表了他的意思。
秦銘嗤了聲:“長安崔家,有好處的時候,他們跟你是一家,沒了好處,你們就是累贅。”
還是會影響到根本的累贅。
這一點,秦銘相信崔田書知道,要不然今天,崔田書也不會出現在此。
事實上,秦銘已經知道答案。
“崔公子查到我這個地方,費了不少功夫吧。”
崔田書臉色微變,幾瞬後臉上露出苦笑:“秦大人可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秦銘笑而不語。
過了片刻,崔田書說:“我會幫秦大人拿到證據,但作為交換,秦大人必須保我平安。”
秦銘挑眉:“只是保你?”
崔田書笑:“難道秦大人還能保整個崔家?”
一句話,視線對視,秦銘和崔田書都笑了,結果如何,現在的他們已經看到了。
按下這件事不說,秦銘和崔田書閒聊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