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安閉著眼眸,端坐於馬車中,似在小寐。
繡著了蟠龍紋的錦緞車簾被撩起,裴顏鑽了進來。
“怎麼不見車夫?”
蕭景安眼也未睜的淡道:“犯錯受罰,步行回去了。”
裴顏嘴角抽了一下。
【昏君不走,這會是沒人給他駕車了吧。罰人前忘記帶腦子了。】
裴顏坐在了蕭景安身旁,笑吟吟的說:“我為您驅車駕馬啊?”
蕭景安睜開鳳眸,側眸看他:“你會?”
裴顏給他倒了一杯茶,雙手送到他跟前:“我可以學哈。”
“我尚未活夠。”
蕭景安接過裴顏遞給他的茶盞,視線落在裴顏笑意盈盈,帶著濃重討好之色的臉龐上。
他微微抿了口茶:“有話便直說。”
裴顏不忘恭維他:“您真是目光如炬,任何事情皆難掩您的慧眼。”
說完,裴顏手指攪著袖口,難掩緊張的問道:“您可知曉聖上手中曾有一顆稀世罕見的火人參?”
“知曉。”
“現在還在聖上手中嗎?”
“不在。”
“聖上把它送人了?”
“是。”
裴顏手指幾乎要將袖擺攪爛,緊張的連帶呼吸都有些不通暢。
“聖上把那顆火人參送給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