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宴開席前,餘晚秋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生悶氣。
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
“誰?”她有些不太高興的問道。
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是我。”
餘晚秋聽到是葉琳的聲音,她起身來到了門口開啟了房門。
門開啟,葉琳看著餘晚秋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不下去?要吃飯了。”
“我不想和那個傢伙一起吃飯,想到要和他一起吃飯我就噁心!”餘晚秋憤憤不平道。
葉琳一臉疑惑:“哪個傢伙?”
“還能是哪個傢伙,就是爺爺請回來的那個神棍啊!也不知道爺爺從哪兒找來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傢伙。”餘晚秋說道。
葉琳不解:“他把你怎麼了?”
餘晚秋說道:“你不知道,他簡直就是一個流氓!他居然好端端的說我有病,還給爺爺說,如果要給我治病就要讓我脫掉衣服泡在藥缸裡面,他才能給我治病,這不是流氓是什麼?”
葉琳聽到她這話眉頭微皺:“家主當真這麼給你說的?”
餘晚秋:“對啊,不然我也不會這麼生氣,我真的是不明白爺爺為什麼非要找他這麼一個騙子神棍到家裡來。”
葉琳思忖了一番後說道:“這個事情我待會兒等晚宴過後找個機會和家主說一下,這也太離譜了。”
“琳姐你也覺得離譜吧?要不是看在那個人是爺爺請來的份兒上,我早就把他趕出去了,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餘晚秋不滿道。
葉琳看著她:“不過他畢竟是家主請來的貴客,這晚宴你還是去參加一下吧,不然別人會覺得待客不周,到時候損失的還是餘家的面子。”
聽到她這麼說,餘晚秋也覺得的確有點道理。
“那好吧,那你先下去吧,我待會兒換個衣服就下來。”餘晚秋說道。
葉琳:“好,那你抓緊時間下來。”
餘晚秋點了點頭。
隨後葉琳便轉頭離去了。
過了一會兒,宴席開始。
餘山先是起身給一些不認識蕭陽的人介紹了一下蕭陽,然後又給他敬酒。
蕭陽也禮貌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