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岳丈這酒甚辣,是不是不太喜歡你啊?”
“別再說了,免得等會勝之又開始大吼著要解除婚約!”
眾人調笑著,而女方這裡的人也是驚訝的看著新郎身邊那一大群人,偶爾也有差不多年紀的人前來跟他們相見,他們也不排斥,但凡有人來,都是拉過來,一起飲酒,一起調笑新郎,氣氛格外的融洽。
新婦上車,周勝之親自駕車,兄弟們便棄了車,縱馬跟隨在周勝之的左右。
看著兄弟們大笑著,時不時縱馬從自己身邊飛過,炫耀似的高呼著,周勝之也是仰頭大笑。
周勝之的大婚,在諸兄弟的陪襯之下,顯得是那般的熱鬧,在很多年之後,依舊為眾人所津津樂道。
在諸多儀式結束的時候,劉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慎重的說道:“好好持家,不要打罵...收一收你的脾氣,給兄弟們開個好頭。”,諸兄弟也紛紛恭賀,只有呂祿喝的酩酊大醉,死死拽著周勝之的手,邊哭邊說道:“為你而喜,我的好兄弟成家了,只是再也無法跟你去借雞了...記得常回唐王府...”
很快,呂祿就被拉走了,周勝之苦笑著,“這廝醉了,說得我以後再也不能跟大家一起玩似的...”
劉長笑了笑,卻沒有說話。
事實證明,呂祿的哭泣並不是沒有道理,在成家之後,群賢再次相聚,周家三兄弟也就變成了周家兩兄弟。既已成家,自然也就不能繼續廝混,周勃也不客氣,直接將周勝之丟進了南軍,嗯,周勝之現在開始帶著四五個甲士在長安巡邏了,還有什麼比這更魔幻的呢??
南軍甲士聽聞來了新的上級,一看是個這個熟人,估計心態都炸了。
“哈哈哈?勝之?是你啊?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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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笑著走到了甲士們的周邊,看著披甲的周勝之,好奇的摸了摸他的盔甲,“你阿父怎麼把你丟到這裡了?”
“阿父說讓我多鍛鍊...我其實想要去北軍的。”
聊了許久,周勝之這才提醒道:“大王啊,我們又制定了新的巡邏路線,你去告訴他們,要玩就去城南,我巡邏的區域就是在那裡...”
看著自家的上級公然勾結盜賊,幾個甲士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有了事做,周勝之能前來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也沒辦法跟從前一樣去偷雞...畢竟是南軍將領了,雖然是最低階的那種。
坐在唐王府內,欒布為劉長遞上了書信。
“這是趙相周昌的信。”
劉長看了起來,在廟堂裡,太后將他視為自己的左右手,而在諸國之中,這些國相卻又將劉長當作為首者。例如這位周昌,他在書信裡,就是很恭敬的詢問了劉長的近況,隨即說起了太后的那幾個政策。
頻繁的輪換不同諸侯國的官吏,會造成官吏們不知地方的情況,政務混亂,不同的地方的情況不同,做的事也不相同,希望大王能帶頭拒絕之類的。
這並不是劉長所收到的第一封信,在周昌之前,便已經有數個國相給他寫信,希望他能勸阻太后。劉長明白他們的想法,他們並不是想要割據,只是,不捨得而已。平心而論,劉長也不捨得自己好不容易弄來的大臣輪換,前往其他的諸侯國。
可劉長知道,太后的這個政策,是有利於大漢的,郡縣制並沒有持續太久,天下還是保持著“我家大王的大王不是我的大王”那一套觀念,這是不對的,這樣的大一統,遲早都有再次分裂的危險。
劉長倒是不擔心唐國也開始輪換,唐國還在跟匈奴對抗,這種時候輪換唐國的大臣,那簡直就是尋死!真當冒頓是吃草的啊?
而這些國相都以唐國為例,說這種制度的不合理之處,同時也是請求唐王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