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劉長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她,雍娥笑著說道:“我阿母就是阿父的歌姬,只是我阿父兒子很多,女兒就我一個,因此很是寵愛我,我的幾個兄長也很寵愛我,唯獨主母痛恨...”
“所以你就練劍法?”
“是啊,練好劍法就不怕他人欺辱了..不過,有我的幾個兄長護著,倒也沒有人敢欺負我,你呢?”
劉長沉思了片刻,說道:“我跟你相反,皇宮之內,唯獨阿母最疼我,最愛我,其餘人都欺負我,趙王跋扈,自幼毆打我,我不敢聲張,也不敢哭泣,求著老師學了劍法,就是為了保護自己,我的幾個兄弟,各個囂張蠻橫,都以欺我為樂。”
“我自幼悲慘...也沒有什麼朋友,有什麼苦都是自己一個人承擔,憑藉著自己的本事,在唐國擁有了自己的勢力...可到如今,也沒有人看得起寡人,朝中大臣們更是如此,那周昌用柺杖來打寡人的舍人,那陳平連奏表都不讓寡人來翻看...太尉更是對我謾罵毆打...”
劉長說起了自己悲慘的人生。
雍娥瞪大了雙眼,驚訝的看著他。
劉長越說越是感動,好像就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他們甚至攔著我,不讓我祭拜阿父,還說我不孝....”
大王正在說著,忽然感覺有什麼握著自己的手,他驚訝的看向了雍娥,不知何時,雍娥握住了他的手,認真的說道:“你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不必理會這些人,靜待時日,總有一天,你可以向他們復仇!你讀過公羊春秋嗎?”
“他們不讓我讀書...知道的不多。”
“我那裡有一本,我送給你!”
隨即,這小姑娘就開始嘰嘰喳喳的為劉長介紹起公羊春秋來,小姑娘講的很認真,她不只是練過劍,甚至讀過不少書,還知道漢律,劉長大概是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聽別人講課,他聽的很仔細,甚至,他聽進去了。
看著劉長臉上那莫名的笑意,雍娥不解的問道:“你笑什麼?”
“哈哈哈,要是當初是你在天祿閣內上課,或許寡人也能當個經學博士啊!”
“博士有什麼好當的?大丈夫,要麼為相,要麼為將,可惜我非男兒身....”
兩人聊的很是開心,劉長也就順勢吹開了,講述著自己當年的戰績,滔滔不絕,雍娥也不打斷他,聽到他誅殺匈奴的時候,拍手叫好,一副恨不得跟著劉長一起上戰場的表情,兩人言談甚歡,整日湊在一起,練劍,切磋學問,雍鉅鹿很開心,而樊伉就有些坐不住了。
“大王啊,我們是不是該去找那個寡婦的家人了?”
“哪個寡婦啊?”
“大王,就是您說的那個,被秦王召見的那個呀!”
“哦...你沒有看到寡人在忙與大事嗎?忙完了再說!”
“可是大王...您不能被女色所誤啊!”
劉長還是嘴硬,罵道:“寡人怎麼會被女色所誤呢?寡人這麼做,是有含義的!你去問周勝之和呂祿,他們會告訴你,寡人為何如此親近雍娥!”
還不等樊伉說完,劉長便粗暴的將樊伉給推了出去。
又一次跟著雍娥外出狩獵而歸的時候,劉長看著一旁嘰嘰喳喳的女孩,遲疑了片刻,方才說道:“其實吧,寡人騙你了...寡人自幼也不曾受過欺負,過的還是很滋潤的....”
雍娥白了他一眼,“你說自己過往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受盡欺負的人不可能養成這麼蠻橫的性格,更不可能做出那麼多的事情來。”
“哈哈哈,你知道就好...哎呀...寡人這手臂有點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