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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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坐在宣室殿內,呂祿在一旁服侍。
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蒼鷹郅都。
郅都被分在了奉常名下,也就是歸陸賈來管,本以為這一儒一法在一起會有矛盾,沒想到啊,這兩人居然如此的般配,作為精通法家思想的大佬,陸賈實在是太懂得怎麼去運用郅都這樣的人了,郅都在他的手裡,直接就變成了無形的利刃。
奉常是負責國內一切文化之事的,從太學,到祭祖,到禮儀,跟文字沾邊的他都能插手。
而陸賈在擔任奉常之後,即刻開始大刀闊斧的進行了一系列的革新。
其中大部分都是針對教育方向的,包括太學,國學,縣學等等,郅都直接成為了他的萬金油,隨時待在身邊,任何事都交給他來操辦,郅都這個酷吏,跟其他酷吏還真的不一樣,什麼事都能做,連安排老師,制定招生計劃,設立課程表,統一上學和放學時間這樣的事情,他都能操辦,當然,陸賈還是起到了很大作用的。
陸賈上位之後,直接將大漢的教育事業超前拉動了一大步,這就讓薛侯他老人家有些尷尬了。
叔孫通對這些事情也很上心,親歷親為,忙碌了那麼多年,可平心而論,陸賈做的更好。
陸賈又對廟堂的諸多禮儀進行更改,還是讓郅都來跑腿。
郅都不擅長定策,可擅長辦事。
郅都用了三天和兩顆人頭就讓陸賈制定的新禮深入人心,陸賈的新禮在叔孫通所制定的禮法基礎上,刪減了繁瑣和浪費的部分,主要是以便捷,節省為主的,他認為過多的禮法會耽誤很多的事情,劉長都恨不得把他抱起來親兩口,朕以前咋沒發現你呢。
這一點直接的體現在了祭祀的方面。
陸賈認為,祭祀是必須的,但是不能祭祀什麼天地神靈,要祭祀就祭祀先祖,祭祀聖賢,祭祀那些戰死計程車卒。
他刪除了很多浪費的祭祀儀式,減少了祭祀的次數,並且嚴厲的劃分出了“淫祀”的範圍,按著陸賈的解釋,祭祀鬼神,私自祭祀他人,用殘忍的行為進行祭祀,祭祀奸邪之人,在以後都會被劃分到淫祀的範圍內,要祭祀要先稟告廟堂,沒有得到批准就祭祀,那就等著坐牢吧。
郅都在領命之後,在各地搗毀這些淫祀。
其中包括瞭如河伯祭,因為要屠殺牛將血肉丟進水裡進行祭祀,被視為是淫祀,還有就是一處嫪毐的祭祀,這裡的祭祀居然為嫪毐設立廟宇,還認為供奉他可以讓...咳咳,別的不說,反正這個肯定就是正兒八經的淫祀了。
陸賈和郅都,這一對簡直就是絕配,一個想法超群,一個行動力超群。
劉長暫時也沒有將他們拆散的想法,還等讓他們繼續配合,等他們功勞差不多了,或許可以讓他們在其他領域繼續配合,比如國相和御史,陸賈為國相,郅都為御史,那絕對也很般配。
而且他們的效果,明顯就是一加一大於二,可能更適合從周昌手裡接過重任。
召平離開之後,這國相的位置還有一個空缺。
劉長也遲遲沒有安排人,他本來想讓張不疑來,可是御史大夫又找不出何時的人。
目前,在劉長心裡,能擔任御史大夫的人,大概就只有欒布或者季布了,這三公的位置非同小可,絕對不是劉長這一代人可以來擔任的,劉長這一代人,最大的周勝之,才剛三十出頭,最小的是灌嬰,剛滿二十四歲。
只是,河西國在大漢有著非常重要的戰略意義,皇陵就在這裡修建著呢。
欒布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裡要交給劉長最為信任心腹。
至於季布嘛....或許可以讓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