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妃自桂王府回去之後,便命人把留守在雍王府的路生、水生叫了過去,命他們徹查最近的謠言。
路生氣憤,“誰敢說世子妃不是白家女,這個惡人屬下非把他揪出來不可!”和水生一起,摩拳擦掌的下去了。
雍王妃獨自坐了一會兒,越想這件事越覺得背後有陰謀。
小山已經是名正言順的世子妃,這時候再有人針對她,心懷叵測啊。
是誰在暗地裡要對付小山呢?
太子府長青院,離別了三個月的金夫人和玉翎公主終於見了面,金夫人伏地痛哭,玉翎公主也溼潤了眼眶。
“夫人快別招公主哭了。”望月忙扶起金夫人。
金夫人抹著眼淚,“公主恕罪,奴婢這是高興得狠了,才會這樣的。公主,咱們王上即將到訪,太子殿下讓您恢復自由了,不再禁足了……”
玉翎公主臉色一沉。
她足足被關了三個月了。
金夫人以為是圖羅王即將到訪,所以太子不得不放了玉翎公主,其實不是這樣的。趙威早在一個月前便因為認錯態度良好、表現良好被放出去了,玉翎公主之後也放低姿態,表示願意做孝順兒媳,太子、太子妃才解除了禁足令。
如果玉翎公主一直倔強不肯服軟,恐怕她現在還是行動不得自由,也依舊見不到金夫人這位忠僕。
“你都打聽到了什麼?”玉翎公主不耐煩的問道。
金夫人忙把這些天打探來的訊息一一回稟,“公主,奴婢打聽清楚了,白玉茗真的有可能不是白家女!她是她那舞姬出身的親孃在一個名為北葉的邊城出生的,那裡鄰近咱們圖羅,偏僻貧寒,生存不易。她出生幾個月之後,白熹才在一個小巷陋室找到她那舞姬親孃和她,見她孃兒倆可憐,帶回白家養育。”
“白熹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親生女兒,就帶回白家了?”玉翎公主皺眉。
她很願意相信白玉茗不是白熹親生的,但她不相信世上有白熹這麼糊塗的男人。
金夫人細細解釋,“公主,是這樣的。這個白熹也是奇人,他本來沒有納妾之意,但他和他的髮妻沈氏連生五女,懷疑他自己是不是隻會生女兒,所以納妾連氏,盼著能生個兒子。誰知連氏進門生的也是女兒,白熹便慌了,從沒見識過風月場所的他去了青樓。也是巧了,他去了青樓,認識的便是白玉茗的親孃,一個姓容的女子。他和這姓容的女子有了肌膚之親,之後便一直照顧這個人,知道這女子有了孩子,也不管他和這女子已分開一年有餘,認下孩子帶回了家。”
“世上竟有這樣的男子。”玉翎公主也是開了眼界。
金夫人嘆氣,“公主知道這白熹是怎麼想的?奴婢花了大價錢在白家的舊僕中多方打聽,方知道這白熹生平只有沈氏、連氏、容氏這三個女人。他娶了沈氏,納了連氏,對曾經親熱過的容氏也不能忘情,願意照顧她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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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翎公主又是驚訝,又是咬牙,“怎地白玉茗運氣這麼好!”
北葉邊城那種苦寒地方,容氏一個弱女子,再帶著個小嬰兒,根本很難生存下來。白熹如果不帶這母女二人回家,可能白玉茗早就餓死病死了吧,那樣豈不是大快人心?
金夫人偷眼瞧著玉翎公主的臉色,給她出著主意,“公主,以奴婢的意思,咱們不妨當著世子爺的面拆穿白玉茗的身世來歷,這樣對白玉茗的打擊才是最大的,您說呢?”
“很好。”玉翎公主笑容冷酷,“我要挑選一個最隆重的場合把這件事攤上桌面,我要讓檀哥哥知道,他選了白玉茗不選我,是多麼大的一個錯誤!”
“世子爺什麼都好,就是這個眼光……”金夫人一臉可惜的搖頭。
她知道玉翎公主至今也忘不掉趙戈,所以也不敢多說趙戈的壞話,只敢說趙戈眼光不行。
玉翎公主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檀哥哥就要搬師回朝了,我要去迎接他。”
“是。”金夫人、望月等人唯唯諾諾。
但大軍班師回朝這天,玉翎公主盛裝出門,望眼欲穿,也沒有等到趙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