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豈肯喧賓奪主。
還是讓雷橫坐主位,自己坐客位。
三人坐定,寒暄了一番,陸陽也不由得開始觀察這位馬兵都頭。
別說,朱仝確實有幾分關羽的樣子。
陸陽道:“早聞朱都頭大名,可惜我事務纏身,經常往來奔波於東京與濟州之間,一直抽不到閒工夫前來拜見,今天正好接著雷都頭請客,我就借花獻佛,敬朱都頭一杯,聊表傾慕之心。”
朱仝也回敬道:“我也早就聽說過陸官人,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朱仝先乾為敬。”
幾人交談了一陣,陸陽有些奇怪。
“兩位都頭,還不開席,莫非是有貴客未到。”
雷橫笑道:“官人所料不錯,這次我還請了本縣的押司前來,他公務繁忙,知縣大人退衙之後,他還得整理一番公務,估計時間也差不多了,應該馬上就到。”
陸陽一聽,本縣押司。
立刻便反應了過來。
“可是那位,人稱及時雨的宋公明宋押司。”
朱仝說:“正是。今天早上,雷兄說了想請你做客,邀宋押司同席,他可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宋押司公務繁忙,我們往日想請他吃杯酒都不一定能得空,今天他一聽你的名字,毫不考慮就答應了,想來也是早想見見陸官人的風采啊!”
陸陽謙虛的說道:“小人一介草民。哪裡來的什麼風采,朱都頭說笑了。”
幾人談笑著,縣衙裡卻走出了一個吏員。
那人是何相貌。
眼如丹鳳,眉似臥蠶。滴溜溜兩耳垂珠,明皎皎雙睛點漆。唇方口正,髭鬚地閣輕盈;額闊頂平,皮肉天倉飽滿。坐定時渾如虎相,走動時有若狼形。年及三旬,有養濟萬人之度量;身軀六尺,懷掃除四海之心機。上應天星,感乾坤之秀氣;下臨凡世,聚山嶽之降靈。志氣軒昂,胸襟秀麗。刀筆敢欺蕭相國,聲名不讓孟嘗君。
此人便是押司宋江,表字公明,排行老三,祖居鄆城縣宋家村。
因生的黑矮,於家大孝又仗義疏財。
人送外號孝義黑三郎。
上有父親在堂,下有兄弟一人。
他刀筆精通,吏道純熟,又愛習槍棒。
他平生喜歡結交江湖好漢,來投奔他的人,他都接納在莊上,每日裡好吃好喝的招待,形影不離的陪伴,等客人走時,也會盡力資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