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巨夫妻倆都習以為常了。
王巨說道:“陶翁翁,下回若有這樣的客人,你直接替我回拒,不要稟報我了。”
“好呢。”
不過瓊娘進屋後又問道:“回首望,長天冬壟,誰最媚,殘雪伊人,陌上小小。這是誰寫的?”
“沒有全首小令,如何能得知,反正不是我寫的,我都許多未作詩詞了。”
“其實這一句真不錯。”
“如果看小令,且看大蘇寫的小令吧。”
“他寫的小令太粗鄙。”
“你不懂,若干年後,後人必對大蘇推崇之,況且大蘇所寫的小令,也不全是豪放派,許多小令同樣很婉約的。”
也就是這樣了,隨後兩人都將這件事遺忘掉了。
旅行社交接。
這事兒很快就傳到趙頊耳朵裡,聽後他眼中有些惘然若失,不管王巨去了彼岸會不會做海外王,但這代表著王巨從現在起,就在為功成身退做準備了。
他想了許久,帶著兒子趙佣來到王家。
並不是很遠,出了宣德門,往東南走一會就到了。
王巨立即迎了出來,說:“參見陛下,殿下。”
然後將這對父子迎到家中,並且望意看了一下趙佣,這個小哲宗看上去,依然不是很健康,但比原來要好一點。
因此又說道:“陛下,殿下還要適度地鍛鍊。”
趙頊點了點頭。
他有很深的體會,永樂城之慘敗傳來,趙頊大病了一場,差一點都有性命危險,若非如此,王巨讓他戒意。他也不會聽了。這還是身體差的原因,如果身體好,就是聽到慘敗。頂多難過一下罷了,何至於重病?
瓊娘立即過來沏茶。
王巨於下首坐下。
趙頊卻將王巨拉了起來。讓趙佣坐在下首。
“陛下……”王巨很不解,別以為趙佣只是皇子,那不是皇子,而是太子,儲君,只是現在趙頊還沒有冊封罷了。
“王卿,你且坐下,朕前來。是有一事相托。”
“陛下,何來此言,有事請囑咐就是了,豈能用託字。”
“王卿,佣兒漸長,需要大儒教其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