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瀾沒有任何反應,凌寒拽了拽左瀾的胳膊,左瀾伸出右手,“我叫左瀾。”
“我今天約了凌寒吃飯,如果方便的話,左小姐一起去吧。”邰宇向左瀾發出邀請。
“左瀾,你應該沒什麼事情吧?跟我們一起去吧。”凌寒太瞭解左瀾了,此時左瀾一定對自己沒有跟她說邰宇的事而鬧情緒,撇下左瀾更是火上澆油,只好將功贖罪,討好左瀾。
“我是沒什麼事,不過我去方便嗎?不會做電燈泡討人嫌吧?”左瀾微微別過臉向凌寒表達自己的不滿。
“怎麼會呢?你就答應吧。”凌寒繼續討好道。
“左小姐,沒有什麼不方便,我也想多瞭解瞭解凌寒的朋友。”邰宇也表示出十足的誠意。
“別叫左小姐,太彆扭,叫我左瀾就行。”左瀾不鹹不淡地說。
三人上了車,凌寒和左瀾坐在後排。
起初,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還是凌寒先打破了沉默。
“左瀾,你之前接的那個案子怎麼樣了?”
“今天下午宣判了,我的當事人勝訴了。”左瀾說。
“那今天這頓飯也算是給你慶祝了。”凌寒藉機哄著左瀾。
“咱們這是去哪兒吃飯?”左瀾突然問。
“富民路上有一家韓式烤肉不錯,打算去那兒。”
“烤肉啊,凌寒不太喜歡吃烤肉,她嫌油膩。”左瀾說。
“沒有啊,烤肉也挺好的。”凌寒急忙解釋。
“左瀾,你有什麼好推薦嗎?”邰宇非常識時務,徵求左瀾的意見。
“凌寒喜歡吃日本料理,要不咱們去吃日料吧?我知道富民路上就有一家特別棒的日料店,叫青竹。”
“那家店我知道。咱們就改去那兒吃飯。凌寒,你說呢?”邰宇從後視鏡裡看著凌寒問道。
“我沒意見。”凌寒表示贊同。
凌寒哪裡喜歡吃什麼日本料理,她知道這是左瀾故意這麼說。邰宇的事情她沒有跟左瀾報備,這大小姐一定是要折騰出點風浪來的。
凌寒心裡惴惴不安,這頓飯註定是要“消化不良”了。
三個人將鞋放在包間外,服務員推開拉門將三人請進包間內。
邰宇很自覺地自己坐在一側,讓凌寒和左瀾坐在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