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夏杏眸微沉。
“她還未出生,也就是說這個生辰八字,是有人掐指算過,知道會有這麼一個人出事,並且生於沈家?”
“還是說養在沈家?”戰景凜很犀利的發現了問題關鍵點。
這樣說來,父親認識的人,恐怕是有預知未來的能力。
“是這樣說,與沈家有關,還有重要的大事發生,一個沒出生的孩子,最後還要和你聯姻。”老爺子喝著水,一邊呢喃著。
不管如何,一切都透露著古怪。
“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也許你父親是以身入局,成為誘餌,啟動計劃。”時言夏說道。
戰景凜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你父親出事,恐怕也是他一手計劃的,或是說他將計就計,甚至連時間地點都算計好了。”
“甚至還能知道,你和我之間,以後會有交集,還有壓在香爐底下我的生辰八字。”時言夏輕聲說道。
看似正常,實際都透露著詭異。
一切都像蒙著層神秘的紗一樣,令人想揭開,卻又害怕。
“如果我兒子以身入局,那他難道就不怕自己死了,一切都是假的嗎?還是說他拿自己的命在賭,還是拿整個戰家在賭?”老爺子迷茫了。
他印象裡,兒子絕非一個衝動的人。
那小子從小就聰明,甚至頭腦比別人還要聰明一些,所以他很多時候都能準確無誤的比別人更快一步。
為此,戰家在他接手後,一直順風順水。
曾經有人說過他是神童,除了不近女色外,他幾乎是優秀得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這種角色。
“有沒可能,我師傅和你父親,認識?“時言夏突然開口。
這個大膽的假設,她自己都嚇一跳。
回沈家,也是她師傅拍板的。
如果不是她師傅開口,她也沒想過回沈家,只要她師傅不同意,就算沈家想要找她,根本就找不著。
就像這次沈知楠派人上山想綁架她師傅,結果連面都沒見到,反而全部的人都受傷被扛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