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雨簫現在住在公司裡,秦母心疼這孩子,就想讓他在家裡擠一擠。
秦父拼命咳嗽以表示反對。
“有病吃藥,別影響人吃飯。”秦母白了他一眼。
李雨簫很識相,吃完飯幫著洗了碗就要回去了。
秦母趕著秦琵琶,讓她去送李雨簫。
車子旁,秦琵琶:“回去好好休息。”
下午,秦母在廚房指揮著秦父做飯的時候,李雨簫在秦琵琶屋裡小睡了片刻。
秦琵琶能感受到,兩天不見,他就疲累了不少。
“不行啊,得努力賺錢娶媳婦。”李雨簫靠在她身上,大手包著她的小手,頭埋在她的頸窩處,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的氣味,好像在汲取能量。
“那你加油。”秦琵琶給他打氣。
“嗯。”李雨簫應著,腦袋裡卻還在思考著跟秦母在廚房裡說起的那件事情,關於兩家長輩見面的事情。
這次是秦母沒同意。
理由很簡單,秦母希望自己六個療程的化療結束後,確定檢查結果沒事了,再跟李雨簫的父母見面。
她希望能以一個健康人的身份面對親家。
秦母還給了李雨簫一個紅包,裡面是厚厚的兩沓人民幣。
知道年後要跟對方父母見面,她就提前準備好了這些連號的新鈔。
但是現在,她不是以給準姑爺的名義給李雨簫,而是給他那些補品的錢。
“可能不夠買那些東西的,不過我們也不想虧欠你什麼。”秦母說道。
李雨簫不肯收。
秦母卻強塞進了他的口袋裡:“一碼歸一碼。你掙錢也不容易。有空就來家裡吃飯。你願意叫媽,我也就佔你個便宜。”
李雨簫嘴巴比腦子快,還沒想明白都是些什麼事,一聲“媽”就喊了出來。
“哎,我的好大兒。”秦母笑著應下了。
秦母的化療,每二十一天一個週期,六個療程下來,再加上覆查,也就需要再過四個月左右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