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夜在黛城呆了幾天,又回到了厲城。
回家陪enzo玩了一天,又要回到實驗室。這次的事她一直沒來得及告知陸沉,後來轉念一想,自己先研究出個眉目也可以,到時如果遇到瓶頸了再找他幫忙就是了。可惜玲璫不在身邊,實驗室的助手總覺得用不習慣。
臨行前,她提著醫藥箱拍了拍坐在客廳裡那人的肩膀。
顧思逸回頭,看見一支寒光閃閃的針頭。
“貢獻一點你的熱血,為我的科研事業做點奉獻。”舒子夜笑嘻嘻地搖了搖手裡的針管。
那天酒醒後,她就知道顧思逸已經知道了她在調查的事,乾脆就跟他坦白了。原本還想把他綁上實驗床做研究的,被一口回絕了。
她只好退而求其次,跟他要一管血去做研究。
欸,卑微至此,她真可憐。
顧思逸無言地伸出手臂。
舒子夜消毒、抽血一氣呵成,再把那管血放在保溫盒裡,對他飛了個吻:“走啦,要想我哦。”
顧思逸意思意思地擺擺手掌,目光落在方才發來的那份郵件上。
那是一份血緣鑑定書,被鑑定的兩個人,已經被確定是母女關係,女兒的名字一欄,寫著兩個字:藍鬱。
那是厲城最權威的鑑定中心做出的檢查結果,也是容氏旗下的產業,容不得半點作假。
那份鑑定書,此刻就放在容雋的桌上。
肖書雅拿起來翻了翻,“唔,結果還是跟之前一樣。其實光是看相貌,藍鬱跟藍夫人也挺相似,你怎麼會開始懷疑起她呢?”
容雋沒有回答,對進來的露西道:“收起來。”
“好的。”露西從肖書雅手裡拿過檔案,“容總,剛才我在外面看見了藍小姐,她應該是給你送午餐便當來了。”
肖書雅促狹地眯起眼,“嘖嘖,這有未婚妻的人就是不一樣哪!像我們孤家寡人,就只能自己去吃員工餐廳了,是不是哦?露西?”
露西笑吟吟道:“肖副總想結束單身,不是輕而易舉嗎?”
“不了不了,還是一個人自在。”肖書雅悠閒地坐在沙發椅背上,撐著雙手。“對了,之前查的顧思逸資料,總算有眉目了。”
容雋停下手裡的筆,掀起眼皮等他說接下來的內容。
“可真是條大魚,”肖書雅笑著道,“除了顧思逸,他還有另外一個名字:dougas?rosened。克萊爾?羅森德的次子。”
露西也變了臉色,“你是說e國的那個家族?”
“嗯哼,就是那個有錢到變態的家族。”肖書雅抱著雙臂,“他們要是想染指厲城的話,還真有點難搞啊。”
“克萊爾已經快要退位了吧?”容雋沉吟著,“看來繼承家業的,不是長子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