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玄野,滾下來一戰!”
聲如悶雷,滾滾作響,以王越王越為中心散發開來,聲浪波及之處,無一不是被這雷霆般的怒喝震懾。
江玄野穩坐如鐘,深邃如黑夜的眸子,向王越投以一道冷冽目光,彌散開來的殺氣,透著一份濃郁的憤怒。
之前,為防止王越僥倖存活,現身花城體育城造成威脅,江玄野命人暗中潛藏於進入花城體育場的門口,一旦王越現身,立刻擒拿,令人始料未及的是,王越藏身貨箱,以此方法進入花城體育場。
望著那張自信的臉龐,那雙銳氣難當的眼眸,一股威脅之感,自江玄野心底悄然滲出,令得江玄野面目一凝,面對王越的挑戰,低聲喝道:“你還未夠資格!”
一旁的姬舞,目不轉睛地望著王越,在說長也長的人生當中,半個月時間,彈指一揮也,然而,消失半個月的王越再次現身時,給姬舞的感覺像是徹徹底底地換了一個人。
如果說之前的王越是一柄暗藏鋒芒的寶劍,當下的王越在暗藏鋒芒的基礎下,藏寶劍於劍鞘,徹底掩蓋鋒芒,不出則已,出鞘,劍泣鬼神。
青年著一身粗布麻衣,這令姬舞,在場所有人,都對王越消失的半個月時間經歷了什麼樣的生活充滿好奇。
雲秋芷輕眯美眸,在她眼中的王越,比較消失之前,更穩重,更成熟,更藏於內而不形於外,隱隱的,有著一股王者風範。
那距離王越不遠,被王越完全無視的安銘和,臉色微微難看道:“閣下未免太不給我安某人面子了吧?”
雖說今日,青春大學面臨交流賽難關,多數青春大學學生前往聖堡大學觀看交流賽,但也有一部分人,前來花城體育城觀看復活賽,期待謠言中死於非命的王越突然現身,領導青春大學奪回屬於青春大學的人和榮耀。
這份本就不濃的期待之心,隨著延時時間逐漸接近零值越發淺薄起來,以出人意料方式出現的王越,令得期待值瞬間爆棚,臉龐因激動微微泛紅,聲嘶力竭地喊道:“王越,在你消失的這段時間,這安銘和以連勝八十多場的戰績羞辱我們青春大學,雲若寒都敗在他手,更過分的是,聖堡大學舉辦交流賽,欲要搶奪我校電競第一校頭銜!”
無論是安銘和,無論是聖堡大學,嚴峻的形勢沒有令王越產生半分動容之色,領悟那層意境的他,解決這兩件事情,簡單至極,他淡淡出聲:“知道了。”
王越見江玄野不肯應戰,也沒有勉強,只要解決了安銘和,自有交戰江玄野的機會,他收回目光,向著比賽區域走去。
安銘和見此,目光陡然兇狠起來,恨恨地望著王越的背影,從始至終,不說王越未曾跟他說一句話,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向他投過,這樣的蔑視,令得安銘和臉頰上湧現一抹勢必令其付出代價的猙獰。
在延時時間範圍內出現的王越沒有被取消比賽資格,來到比賽區域,坐下,開啟電腦,檢查電腦,登入穿越火線賬號,一個步驟接著一個步驟,有條不紊地進行。
較之王越的繁瑣,安銘和相當簡單,直接登入穿越火線賬號,建立房間等待王越,他迫不及待地要讓王越為他那蔑視的態度付出失敗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