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舞靠著樹,愛上了雙眸,火光跳躍,百裡無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最後一眼,從此他就是百裡無憂,百裡無憂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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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一亮,兩人便起來繼續趕路。
風舞覺得納戒中的玉簫有些狂躁,她趕緊開啟納戒,從納戒中拿出玉簫,玉簫在她的手中不斷的躁動。
玉簫轉了一個方向,風舞看到玉簫的指向,勾唇,這玩意兒,比指南針都好用。
百裡無憂看到她手中的玉簫散發出光澤,“玉簫已經感受到了主人的存在,離看來北極神殿已經不遠了。”
“應該就快了,出了這片林子,應該就進入北極神殿的密林中。那個地方到處是陣法,即使我去過一次,還是有些不敢確保是否能夠安全進入。”
“沒關系,有我。”
風舞看了看百裡無憂,覺得他還是捯飭丹藥比較靠譜。
百裡無憂見她的神色如此不信任,覺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懷疑,在她的面前,他不允許自己有一絲一毫影響形象的行為。
“少年,你可以的。”風舞給予他一個堅定的眼神。
“嗯。”百裡無憂猛然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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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極神殿內:
氣息冷冽的男人站在高高的臺階上,他的眼神比冰還要冷。
他感受到了玉簫的存在,神色沒有一絲起伏,卻沒有把它喚回來,而是將它留在她的身上。
耳側漸漸生長的黑色印記卻暴露了他此刻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印記蔓延至他的臉上便快速退去,他的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冷得如冰的神色中有細微的漣漪。
“笑兒,痛苦嗎?”女人看到他的模樣,站在臺階下,仰望著高處軟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