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趴在她身上,眸光微涼地瞅著她,“我說過,你在外頭做了什麼,我都要十倍百倍地奪回來。”
“可是我沒有跟別人上床!所以請放開我!”
男人不悅地蹙眉,“我是你老公,難道你還想給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暖床?”話音落下,他的吻落在她的光滑的肩膀上。
……
次日清晨。
蘇笑笑睜開眼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
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夢。
她掀被起床,腳尖剛觸地的時候,腰一酸,她整個人跌倒在床前!
“啊!”她擰眉尖叫出聲,好痛啊。
媽的!盛譽是惡狼嗎?
今天要拍戲,合約都已經簽了,所以她強忍渾身痠痛抓著衣服沖進了浴室……
江城,大漢龍城別墅群,最隱蔽的位置,梅一直在蹲守,他拿望遠鏡望了又望,不遠處那棟別墅的落地窗簾子是拉上的,大門也緊閉著,院子裡停放著兩輛車,卻始終不見有人出來。
每當傍晚,燈便會開啟,然後通宵不滅。
梅在分析,難道項寬懷不在這裡面?
可是四周全是他的眼線,他又怎麼可能逃得出去?
裡面的人都不需要選購食材嗎?
自從眼睛被戳瞎以後,項寬懷就變得更加警惕了,要再下手取他性命,已經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歐氏企業。
節能計劃正順利開展,這本是一樁大喜事,可是對於歐逸來講,已經激不起他心裡的任何漣漪。
辦公室裡,他開始借酒消愁,心情無比低落。
那天歐夢如在醫院走廊說的話深深刺激著他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