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窘迫地笑了笑。
幸好剛才說的是止疼藥,而不是撒謊說胃藥。
也幸好自己因為右腿殘疾,運動量稍微一大,右腿就會在晚上隱隱作痛。
席清的右腿腿肉有些抽搐,他真的需要一顆止疼藥。
席清直起身體,湊過去,張開嘴含住男人的手,舌頭捲走手指間的藥片。
苦澀的藥片讓席清差點嘔吐,擰著眉頭,低著頭坐在一旁。
多說多錯,他選擇閉嘴。
列車長掃視他,視線從席清的腿上劃過,略微一頓,他站起身來,又讓副車長去核對所有乘客的資訊,再看貨箱裡有沒有藏著羅浮。
他要找出所有可疑的乘客。
副車長好心提醒:“車長,現在是深夜,很多乘客已經入睡,我們不方便打擾。”
“先去看看有沒有臉上有……”他頓了一下,“先看看有沒有臉上有燒傷的乘客,天亮後,早餐時,核對身份。”
席清低著頭,瞳孔震顫,努力剋制自己的害怕和驚恐。
這個boss他會驗證玩家說過的話是真是假!
對方說完後,低頭盯著席清的頭頂,看著低頭不語的青年:“你好像在發抖,你在害怕嗎?”
席清反駁:“我在生氣,我曾經的朋友認不出我,還要用這樣的理由戲弄我……羅浮,你就在這裡,你的人怎麼可能在其他地方找到你?”
“如果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也不必這麼羞辱我。”
列車長立在席清面前,就垂著眼皮盯著他。
眼前的青年的確像是養尊處優的富家少爺,肌膚是那種健康的白色,其實席清並不算瘦。
剛才,自己抬手捏著席清下巴時,手指捏住了臉頰,指腹處還殘留著頰腮軟肉的觸感。
一切都恰到好處。
他一挑眉,這樣的大少爺會和一個臉上有疤的家夥成為好朋友嗎?
是朋友還是姘頭?
此刻,席清眼底發紅,抬頭望向他。
列車長沉默,自己把人弄哭了?
片刻後,他低聲說:“朋友啊……”
一邊的馬斯聞言,艱難地抬頭,他躺在地上,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席清。
席清坐在地上,仰著頭,努力看向眼前身形頎長的男人。
眼中滿是不甘、委屈還有憤怒。
馬斯想,席清在自己面前從未露出過這樣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