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起不來。”
蕭長溟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等我回去給你揉揉。”
季楊掛掉電話,看到時清言發的訊息,趕緊回複:【我沒事,你們去玩吧。】
時清言一看這個點才回訊息,肯定是剛起來,【就知道你起不來,我們早就去滑雪場了。】
時清言和秦庭深在滑雪場玩了一天,現在正準備回酒店。
半路上接到蕭長溟電話,又折返去蕭家。
季楊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扶著痠疼的腰顫顫巍巍下樓,看到時清言和秦庭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好在這不是昨天的宴會廳,不然兩人才不會來這裡。
一看季楊這樣子,昨天晚上絕對很激烈。
季楊坐到沙發上,管家遞來一杯溫水,季楊接過,喝上幾口潤潤嗓子,“你們怎麼來了?”
時清言吃掉秦庭深送到嘴邊的葡萄,“怎麼,不歡迎我們?”
“你這話說,純找揍。”
時清言昨天下午收到季楊的訊息,確定他到蕭家,這才放心。
晚飯間,蕭長溟擺了一桌子酒,秦庭深還好,時清言直接兩眼放光。
這酒可都絕版了,今天必須好好喝。
“你們怎麼來y國了?”
時清言一杯酒下肚,直覺暢快,“還不是季楊擔心你,非要來。”
蕭長溟聽到這話,嘴角比ak 都難壓。
原來小綿羊擔心他啊,他還以為是個沒心沒肺的呢。
吃吃喝喝,一直到深夜,蕭長溟都有些醉意,時清言還清醒無比。
秦庭深已經醉倒在桌子上,季楊沒多喝,還清醒著。
“還有嗎?”
看著時清言兩眼放光,蕭長溟嘴角抽搐,這他嗎也太能喝了,他存的好酒,就這一晚,喝掉近三分之一。
這家夥竟然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