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洛斯嘴裡溢位的鮮血也越來越多,留下的鮮血卻詭異的流入了背後的血色大劍之中。他拔劍的手也變得越來越艱難,越來越緩慢。
“啊啊!!”賈洛斯的吼聲也變得越來越無力,是慢性死亡,還是絕境爆發。賈洛斯選擇了後者。
一步一步走來,賈洛斯充滿了鮮血與抗爭,能走到這一步的強者都是被鮮血浸染,而弱者早就已經被埋骨他處了,留下的只有強者。
沒有人願意默默無名的死去,賈洛斯爆發出了他最後的一絲力量,血色大劍出來了一大截!
血光四射,越接近劍尖,那紅芒越盛。
紅色的光芒衝擊著淡淡的道紋虛影,就像一隻在浴缸裡面掙扎的游魚,激烈的跳動著。
“咳。”加萊再次咳血,然而,他卻已經咳不出什麼了。近乎失去了所有血液的加萊已經什麼都無法咳出,身上流淌的鮮血也已經停止了,失去了血液的他宛若皮包骨一般,整個人直接癟了。
他將所有的血液都化成了道紋,給予於了賈洛斯最後的一擊!
金芒暴漲,完全壓制住了紅光。而道紋也滲透進了賈洛斯的體內,貪婪的吸取著賈洛斯的血液,最後連同血色大劍一起包裹著。
幾秒後,金光暗淡,虛妄的道紋消失不見,難聽的音節消失,血色大劍也已經插回了劍鞘之中。
而賈洛斯整個人也變成了一具皮包骨,和加萊不逞多讓,完全失去了生機,死的透徹。
插在加萊身上的長矛已經消失了,被道紋碾成了虛無。周身的泥潭也消失了,加萊從空中掉了下來,摔在了瑪格諾莉婭的面前。
瑪格諾莉婭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加萊。
最終,賈洛斯死在了加萊展開的道紋之下,而加萊最後也只落得了一息。
引擎聲轟鳴,遲到已久的費列來應急部隊終於馬上就要趕到這裡了。
沒有死在賈洛斯的劍下,卻要死在費列來軍的手了麼。瑪格諾莉婭此刻覺得很悲哀,但是他仍未放棄求生的希望,艱難的背起加萊準備離開。
“真是巧啊,跟我來吧。”昏暗中走出了一個高大身影,招呼瑪格諾莉婭過去。
或許,他能幫助他們走出絕境。
沒有選擇,瑪格諾莉婭最終揹著加萊跟著男子離去......
夜空重歸寧靜,有的只有到達現場那費列來軍的嘈雜之聲。
對於被摧毀的聖約教堂,費列來軍人也是十分無奈。趕過來的時候什麼都沒有見到,唯一留在現場的則是那被吸成了乾屍的賈洛斯。除此以外連血跡都看不到。
而在距離聖約教堂兩公里處,費列來士兵發現了一個被破壞的底下旅館,一個死去的旅館老闆,還有倒塌的圍牆和倒塌的廢棄房屋。
上層的人認出了賈洛斯,同時也將這件事情封了口。
這場不為人知的戰鬥就這樣畫下了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