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是相信她還是自己太自信了?
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啊,你跑過來這裡,那暖暖呢?”程若珂試圖轉移話題。
“去找昊兒玩兒了,”一提到暖暖,展勒言的嘴角垮了下來,“我覺得還是把他送去學校吧……”
暖暖性格如何,程若珂自然心知肚明。
“也好,他學東西很快的,而且還能交到許多新朋友。”
“我是說,把他送去學校,我就再也不用回答他問的那些根本無法回答的問題了。”
比如,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將暖暖送去凌家的時候,暖暖就用剛剛吃過披薩滿是油膩的手抓著他的衣袖問:“爸爸,為什麼六階魔方大多數都是麵包樣子的?”
六階魔方長什麼樣?什麼叫‘麵包樣子的’?
為此,他特意去了網上查詢六階魔方的樣子,才明白這孩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程若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小孩子本來就好奇心強,你這個做爸爸的,自然是要多教他啊。”程若珂笑著埋怨。
見程若珂笑了出來,展勒言終於是放了心。
“顧島揚還活著麼?我去看看。”他拉著程若珂,朝病房去走去。
程若珂心裡清楚,他這是要去宣誓佔有權了。
“你還是別去了,畢竟他以為我們離婚了,才會答應跟我合作的。”程若珂更擔心的是顧島揚因為展勒言的出現而放棄和她的合作。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攜款潛逃’的日子裡,展勒言早就處理好了一切麻煩。
“那你不要進去好了,在外面等我。”他按照病房外名牌上的名字找到了顧島揚的病房。
並且將程若珂關在了門外。
進去的時候,顧島揚的臉色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畢竟剛剛當著眾人的面捱了自己老婆一巴掌,這種氣身為一個男人來說是受不下的。
“怎麼是你?”見到展勒言,顧島揚本來就糟糕的心情,更爛了。
“怎麼不能是我?”展勒言絲毫不客氣的坐在旁邊沙發裡,看著病床上吊著腳綁著胳膊的顧島揚。
“你來幹什麼?”顧島揚也是沒好氣。
對他來說,展勒言並不只是生意上的敵人,還是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