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話,苗賓和左黎明都覺得面上無光。
就連周圍圍觀的人,眼光中也多了一種特殊的意味。
正所謂人言可畏,眾口鑠金,聽孫奕這麼說,確實,大家都覺得左黎明和苗賓,做的有點過了。
看到這一幕,左黎明無奈,只能點頭道:“好,孫奕,那就依你,我們十八天後,明理堂演武場見。
我與你擊掌為誓,你可敢?”
孫奕微微一笑,道:“有何不敢!”
當下,孫奕坦然走向左黎明,也不用修為,就跟他三擊右掌,算是訂立了誓言。
見挑戰已經定下,左黎明還想說點場面話,拉拉人氣。
卻聽孫奕冷冷道:“好了,左律者,挑戰既然已經訂好了,還請你離開庭審現場吧。
我這裡還有事情要處理。”
說著,他轉向嚴和風道:“嚴大人,我們繼續剛剛的話題吧。”
孫奕給了左黎明一個瀟灑的背影,竟是再也不想過多糾纏了一般。
左黎明當下大怒,還要說些什麼,找回場子。
這時嚴和風看了看孫奕,又看了看孫奕身後,臉色已經被啟程醬紫色的左黎明,他忽然呵呵一笑。
說道:“正是,此處正在進行庭審,正在審理豐開宇和高玥離婚一案,無關人等還請退出。”
只一句話,當下就把左黎明的話掖了起來。
左黎明只能目光怨恨的看了看孫奕,這才憤恨的退出正堂。
走進人群,跟苗賓一起,站立這看場中情況。
剛剛的一段插曲確實有趣,誰也沒想到,這還沒怎麼樣呢,案子也還沒有結果呢,兩個律者倒是先約其了挑戰。
但該審理的案子,確實不能再拖延了。
嚴和風清了清喉嚨,這才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對著孫奕說道:“孫奕,你當庭請求放棄為豐開宇辯護,不知你可想好了理由。當庭陳述!”
這時大家才想起來,剛剛確實孫奕當庭拒絕了為豐開宇進行代理辯護。
這不僅僅是赤裸裸的打了豐開宇的臉,同時也是在拿律者的名聲在賭了。
於是,有人就在人群中說道:
“什麼理由不理由的,還不是覺得豐開宇要輸了,不想敗壞自己的名聲。”
“要我說啊,現在的律者,真是什麼人都有,什麼人都敢說自己是律者。沒有這個心,看客戶要輸了,就扔下客戶,這是什麼人啊。”
“我看啊,這壓根就不應該當什麼人。這就是一個牆頭草。”
一時間,外面的議論甚囂塵上。
孫奕似乎聽到了外面的議論聲,又似乎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