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樂瑜道:“就是您從我家抓走的那一男一女。其中一名是張齊,今年落榜的考生;另一名是我的朋友甘棠。”
郡丞有印象,思量半刻點頭:“成交,那女人你可以帶走,但張齊不行。”
羊樂瑜清楚這裡面的門道,裴侍郎、杜員外和郡丞三人關係緊湊,牽一髮而動全身。張齊是知道金榜受賄內情的人,他們定是不會輕易撒手。
看來突破口在杜康身上。
羊樂瑜正規劃著,便聽甘棠呼喚:“小姐!”
抬眼一看,甘棠渾身髒兮兮的,頭髮也凌亂不堪,見著她就飛奔而來。
羊樂瑜自是不嫌棄她,一把抱住她,“甘棠,沒事了!”
甘棠紅了眼眶,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
羊樂瑜給她遞過去一袋肉包子,“這裡的地牢估計比皇宮的地牢還要磨人,你肯定餓了吧?”
甘棠兩眼放光,狼吞虎嚥的啃包子,模糊不清道:“嗯,小姐還能想著奴婢,奴婢感恩不已。”
羊樂瑜笑著掐了一把她的臉,“先回去洗個澡,我們的事還沒辦完呢!”
甘棠邊走邊問:“您和陛下.....哦不,和老爺還沒掘完這裡的秘密嗎?”
羊樂瑜把這些日子的事一一告訴她,又道:“窮山惡水出刁民,黔郡比想象中的水還要深。”
甘棠對這些並不懂,也不願意懂。羊樂瑜覺得她這點挺好,單純的姑娘總是更得老天眷顧一些。
待甘棠梳洗乾淨吃飽喝足,二人遂在街市上買了點水果茶葉,往杜府走去。
杜府門口,雙煞在慵懶曬太陽,露出白花花的肚皮。
羊樂瑜蹲下撓了撓它的小肚子,雙煞懶洋洋睜開眼,親暱的蹭她的手。
此時,杜康從府門中出來,見了羊樂瑜先是驚喜,隨後轉變為肅正。
冷聲道:“你還敢回來?回來作甚?”
羊樂瑜把買的東西遞過去,“我說了要跟你賠禮道歉,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