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來心胸恢廓,內裡卻是個錙銖必較之人,同他先祖諸葛武侯很不相同。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缺陷,故而將自己的面目板起來,以免因為自己的性情得罪一些小人。
他緩了一陣,問道:“你可知他是我什麼人?”
袁天正一愣,“他不就是你諸葛家的人?諸葛家開枝散葉,門人數不勝數,或同你一個親族,但這多代傳下來,恐怕早就沒有血脈關聯了吧。”
諸葛玄策握了握拳頭,面上突然變得憤恨。
“他是我弟弟,一奶同胞的孿生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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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竟是你親兄弟?!”
袁天正被嚇的站了起來,“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當初諸葛玄觀一事乃是諸葛家少有的恥辱,這恥辱傳的沸沸揚揚,徒令諸葛家蒙羞。
這恥辱諸葛家承擔的了,但諸葛本家卻承擔不了,尤其前代家主一世英名,怎可敗在自己的親生兒子身上。
於是便在江湖之中散佈訊息,虛構了諸葛玄觀已病逝,將血刀老祖的真實身份安排到諸葛家一個外門弟子的身上。
故而江湖中人知道諸葛家出了個逆徒,卻也只是旁系分支。
聽諸葛玄策這般說,袁天正明白了自己當年隨手一飯的意義,當即鞠了一躬。
“不知者不罪,請諸葛老爺雅量。”
諸葛玄策瞧了他一眼,薄怒逐漸退去。
此番計策不算高明,卻直指人心,故而他諸葛玄策和袁天正兩人都需要唱個白臉,而唱紅臉的還需一人。
他心念及此,紙人帶著一個少年憑空而出,這少年生的俊朗非凡,一身雪白衣服鑲嵌金絲,一柄牙白摺扇捏在手中極具風雅,正是徐念!
略微一瞧,便知此人不是凡物。
袁天正嘆道:“好一個偏偏美少年!”
這一句讚揚發自內心,誰料徐念卻嬉笑道:“若您知道小子身份,恐怕回收了這句話!”
袁天正心中緋腹,能有此等風采定是世家子弟,但世家弟子雖多,卻沒有這等雙眸狠戾之人。
且從他雙足若有若無踏地的輕功來看,他內力已經到了舉重若輕、瀟灑如意的境界。
江湖之中除了原北武林王李四顧的獨子李孤行,和南武林王慕容龍德的長女慕容淵有這等內功之外再也想不到其它人。
一時之間,袁天正愣了神,“敢問閣下是......”
徐念開了扇子,在身前緩緩搖動。
“不知前輩可否聽說過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