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是當日自己一劍逼退的那三人之一,不然換個不認識的獄主,管你什麼劍開夕陽、九劍劍主,先接老子兩招再說,那他瞬間就露餡了。
所以他其實也是在賭,怎麼說堂堂第一獄主肯定不會親自來到廣林城主持這種事情,所以他撞見熟人的機率怎麼說也有四分之三,所以此刻,他賭對了。
望著一臉肅然的看著自己的水無痕,雲青雨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再不能露出絲毫馬腳,否則,就是一個死字!
他眸光驟然一冷,右手放在了腰間劍柄之上,冷冷開口。
“哦?原來是你啊?”
“怎麼,那天本王好心留爾等一命,就覺得是自己實力驚人,敢來與本王掰掰腕子了?”
“不自知的東西,不妨去照照鏡子。
“不過是隻禿毛雞,撲騰了幾下,還真把自己當成鳳凰了?”
“你之所以這麼自信怕不是因為足夠愚蠢吧?”
“罷了,既然你這麼自信,那本王便再賞你一劍。”
“這一次…可要請你接住了哦。”
雖然沒有劍,但青年幻化一把看起來差不多的還是做得到的。此刻劍印閃爍間,腰間長劍驟然長鳴,似乎迫不及待便要出鞘殺人!
水無痕見此情景,當日遺落城外親身經歷的一幕驀然浮現眼前,那恐怖的回憶令他心下大駭,面色驟變間頓時急速開口!
“劍主息怒,無痕此行並不知曉冕下在這裡,無意間冒犯了冕下,無痕在這裡賠罪!”
他不敢賭。
如果輸了,他相信對方這次絕對不會再放任他們離去。
開玩笑,這個人的一劍那日可是連比肩第一獄主的雪無色和號稱最難殺死的冥將影無月兩大獄主現在都命懸一線,純靠風無塵親自坐鎮以自身陰氣續養才堪堪不至於魂歸冥府重造,而他當日不過是躲在二人的後面龜縮顫抖,此刻哪裡敢一人獨接?
聽見他的話語,雲青雨的動作微微一頓,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哦?”
一旁,無論是人族的加莉娜還是冥族的七玄官,見到這一幕景象皆是目光呆滯,盡皆不敢相信!
在他們的眼裡,一獄之主級別的強者,在人皇和冥主不世出的情況下,那基本上就代表著現今人間的巔峰戰力了,是連大半執劍王都要隱隱弱其一頭的存在!怎麼可能會攝於一個人類的威勢而低頭賠罪?甚至被對方如此蔑視也不敢聲張?但是此刻,這一幕場景就無比生動的擺在了他們的眼前,令他們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