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有錢為什麼不早說?”田下心露出了一抹“善意的微笑”,旋即便狠狠的搓揉起聽雪的臉蛋問道。
“我沒有錢啊。”聽雪被揉的含糊不清。
“那這是啥?”田下心指了指桌子上那塊亮閃閃的鑽石。
“這是我的!”裴本像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撲在了桌子上,死死抱住那塊石頭。
聽雪斜暱了他一眼。
“酒樓是你的了!”裴本連忙大喊。
似乎是生怕沒有依據。
他飛速跑到櫃檯,東翻翻西找找,最後翻到了一張酒樓的房契,然後又迅筆疾書寫了張轉讓文憑,按了手印,“砰”地一聲壓在了聽雪的案前。
“兄弟,現在開始,你就是新老闆了!”
聽雪點了點頭。
“那…”裴本瞥了一眼鑽石,像是確認一遍它是不是真的屬於自己了,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顫抖著摸了上去。
“啪!”聽雪一把把他的手打掉,然後按在了鑽石上,說道:“等一下。”
“還有什麼問題!”裴本的聲音一下子拉高了幾分,竟是有些歇斯底里。
他生怕對方收了房契之後反悔,到手的財寶不翼而飛。
那可是盤子那麼大的鑽石!
正緊張著,卻聽聽雪道。
“我酒樓剛剛開業,百廢待興,急需人手,不知閣下可有…”
“士可殺!不可辱!豎子你休想…”
“砰”地一聲,又是一顆鑽石砸在了桌子上。
“十年。”聽雪淡漠的吐出了兩個字。
裴本利落的從懷裡掏出張紙,以光速寫了好幾個字,恭恭敬敬的遞給聽雪。
“老闆,這是小的的賣身契。”
聽雪一臉淡定的收進懷裡,然後朝桌上努了努嘴。
裴本一瞬間把鑽石收走抱在懷裡,不時四下瞅瞅,最後發現酒樓沒別人了才鬆了口氣。
這時候他突然無比慶幸酒樓沒有客人。
像是揣了兩顆蛋,裴本朝聽雪嘿嘿一笑,得到後者點頭示意後才一溜煙跑走,顯然是去找個地方把他的寶貝藏起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