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接聽後,江洋的眉毛微微皺起。
“我這就過來。”
掛了電話,江洋起身道:“實在抱歉了各位,我臨時有點事,得先離開一會兒。”
說罷拿起外套,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江洋已經大步離開了包房。
魏琛疑惑看向白承恩:“這小子平時挺穩重的,今天怎麼回事,火燒屁股了?”
白承恩想了想道:“以我對他的瞭解,怕是遇到急事了。這樣吧七哥,我跟上去看看,遇到什麼事也好搭把手。”
魏琛點頭,隨後起身吩咐道:“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說話間,白承恩也出了門。
……
江洋下了樓,坐在大廳的板寸迎了上來。
“酒咋喝那麼快?”
以他這些天對江洋的瞭解,今天跟魏琛這樣的大人物喝酒,少說也要搞到凌晨去。
板寸甚至都做好了去車裡睡一覺的打算。
江洋徑直往外走,邊走邊說道:“王麗在歌舞廳讓人纏住了。”
板寸急忙拉開車門,先是讓江洋坐了進去,隨後自己坐進駕駛室。
“王麗?她跑歌舞廳幹啥去了?那地方多亂啊。”
板寸發動汽車問道。
江洋靠在座位上道:“不知道,大城市的姑娘都貪玩,先過去看看再說吧。”
雷克薩斯開的飛快,窗戶外的冷風嗖嗖吹了進來。
此時的江洋已是微醺狀態,但腦子還算清醒。
雖說王麗這丫頭給自己做秘書,但從鄭策和曹忠兩人的語氣中不難感覺的出,她的家庭背景不簡單。
畢竟人家到石山縣是投奔自己來的,萬一真出個什麼茬子,對誰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