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時我弟弟說你已經死了。我不信,所以才給劍施了咒術,為了等你回來取劍。”
阮聲聲:……
故事到這也聽完了,阮聲聲已經腦補出一場懸疑大戲,戲的名字就叫《劍的主人去哪了》。
“怎麼樣?我說了這麼多阮姑娘可想起來什麼?”
容啟眼巴巴地看著她,希望她能給點回應。
“我…”阮聲聲搖搖頭,對他豎起個大拇指,“妖王大人故事講得不錯,但我以前真的沒來過巫溪山,我倒是認識條魚來自巫溪山。”
容啟聽後滿臉失望,眸色暗淡下去,“幾百年過去,我也不奢望你能記得我。把那把劍拿走吧,它是你的。”
看他模樣,阮聲聲也不知該說點什麼。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景肆,這家夥一直沒說話,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怎麼了?”
景肆如夢方醒,從椅背坐直身體側頭問她。
我去,你還真睡著了,
這時,青羅過來告訴他們晚宴已準備好,可以移步合燕堂用膳。
容啟對景肆做了個請的手勢,“魔尊這邊請。”
景肆就像還沒睡醒似的,遲鈍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牽著阮聲聲的手,跟他們去往合燕堂。
合燕堂也在妖首宮內,穿過條長廊進入一裝飾很富麗地大廳。大廳也是一如既往的金色,擺著許多燭臺將裡面照得晃眼睛。
廳內擺著一條長桌,上面已擺上許多菜餚,還有幾壇美酒。
容啟自然坐在主位上,阮聲聲和景肆坐在他身側的位置。讓她沒想到的是,那個叫青羅的姑娘也被容啟安排在餐桌用餐。
她總是一副冷冷的模樣,除了和容啟說話外,從沒見過她和誰交談過。
容啟見阮聲聲在看青羅,開始向她和景肆對青羅一頓誇贊。說她簡直是他肚子裡的蛔蟲,有時候都不用他說青羅就會直接把事情給辦了。
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給青羅臉都說紅了,但她依舊沒有個笑臉,只是將眼眸垂下去。
阮聲聲:女人的第六感,有情況。
容啟先舉起一杯酒對著大家,說了點場面話仰頭一飲而盡。大家開始動起筷子,阮聲聲除了自己吃,還得給景肆小寶寶夾菜。
小寶寶也不知怎麼了,反應總是慢半拍。但好在不挑食,給什麼吃什麼。
好養活。
妖族的菜大多都是素菜,可能是怕不下心把同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