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有多欠揍。
剛想說兩句好話彌補一下,就看景肆嘴角彎起一抹體貼的弧度,“聲聲可以試試,我能不能找得到。”
“不用了不用了,我知道你能找到的。”阮聲聲連連搖頭,眼睛不敢去看他。
接下來景肆像是為了證明自己,每個菜都要夾上一筷子喂她。
她給什麼吃什麼,不敢拒絕。
阮聲聲有種預感,覺得景肆心中憋著某種氣,這種氣一定會報複在她身上。
是夜,在阮聲聲的要求下。沒有用清潔咒,而是讓景肆擰毛巾給自己擦臉。
此情此景,她感覺自己和景肆特別像癱瘓在床的媳婦,和不離不棄的老公。
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要不自己一直裝下去?
思索間景肆已經躺在床上,他知道阮聲聲身上疼,也不敢大動作去摟她。側臥在她身側,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刮在她臉頰。
“把蠟燭吹了吧。”阮聲聲伸出手指捅了捅他。
這種小事,景肆直接一個響指搞定。
“那我睡了,你也躺下睡吧。”阮聲聲有點怯生生地說。
為啥會怯生生地呢,是因為今天吃飯時她說的那句話。自從她說過那句話後,景肆一下午都沒怎麼吱聲。
雖還是很貼心地照顧她,可她就是覺得不對,這種感覺特別像一個蔫壞蔫壞的人正算計著怎麼壞你。
“晚安阿肆。”趕緊叫聲阿肆討好一下。
“晚安聲聲。”景肆溫柔的回答。
他越是這樣阮聲聲越是害怕,尤其是他還沒躺下,就那麼側對著她,像隨時會再她脖子上來一口。
黑暗中阮聲聲閉上眼睛,聽著景肆平穩的呼吸,強迫自己睡覺。景肆怎麼會壞她呢,絕對不會的。
因為身上疼,她躺在那很久才有點不多的睏意。
朦朦朧朧間,有東西碰了下她的腳。本以為是景肆的腳也沒在意,將腿向旁邊挪了挪。
可這東西又貼了上來,冰涼的,在她溫熱的腳踝上來回滑蹭。
阮聲聲瞬間精神了,睫毛唰地下開啟,眼睛斜視向身旁不動聲色的男人。
那抹冰涼還在延伸,不單單甘心於腳踝,逐漸攀上她的小腿。
阮聲聲心中慌慌,吞了下口水,聲音有點顫抖,“阿肆…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