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連連,聽著都疼。
海蜇哥被打得鼻青臉腫,整整比來的時候大了一圈。最後哭著從魔宮跑出去,發誓以後再也不上岸了。
這件事本來景肆是不知道的,青緹也沒打算告訴,怕夫妻倆引起誤會。結果程梓那大嘴巴沒收住,吧啦吧啦地把揍人的過程都說出來。
景肆知道後親自去了趟東海,又是一頓毒打。並且撈上一隻海蜇,回來做吃的。
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懼怕景肆的人。
這撈上的海蜇足足吃了三天,吃得阮聲聲再也不想看到海蜇。
夫妻倆的生活並沒有因為海蜇哥受影響,依舊是各種晚間或晨間運動。
牆上貼的紙越來越少,阮聲聲卻越來越精神。
直到把那些紙都撤沒了,她卻陷入深深的疑問。自己與景肆也沒措施,為啥一直沒懷孕呢?
難道是景肆…不行?可他明明很行啊。
難道是自己不行?可她也很行啊,和景肆有來有回的。
總不會是生殖隔離吧?
她這個問題問向景肆,是不是他做了什麼。景肆卻一把摟過她,出聲安慰道:“只是緣份未到,該來的時候回來的。”
從他的話裡,阮聲聲聽出一絲落寞。好像不是在安慰她,倒像是安慰他自己。
不會真的是他不行吧。
阮聲聲回抱住他拍拍後背安慰,“沒關系,這種病可以治的。”
景肆:……
然後當晚景肆就身體力行地回應了她的安慰。
夫妻倆正經過了很多年的二人世界,和諧的不能再和諧。他倆誰都沒為沒生孩子著急,天天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
阮聲聲從二十三歲的小姑娘,成功變成二十八歲的大姑娘。原本還帶著點嬰兒肥的臉變得線條清晰明顯,下巴稍稍變尖,雙眼皮也加深些許。就連性格也沉穩很多,但好色依舊不變。
可能是老天看不下去,認為他倆太荒淫無道。在阮聲聲第五次推開景肆的“邀請”時,他察覺出不對。
阮聲聲每天什麼都不幹都累得慌,看起來甚是疲憊,對夫妻活動越來越提不起興趣。
景肆在她旁邊用手拄著腦袋,抬起尾巴尖點了點她的肚子。
“感覺怎麼樣?”
阮聲聲本來閉著的眼睛唰地下睜開,捂著自己肚子。
不會吧,抬手算了算月事。
然後她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