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除了下礦還是下礦。
只有幹活幹到累的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那個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才不會去想其他的事情。
其實,在那次相親,那姑娘拒絕自己後,他就鬆了一大口氣,彷彿心口上搬掉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如果不喜歡對方,卻把對方娶回家,這不光是對別人的人生不負責,更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幹了一晚上的活,坐著井車緩緩上升,抬頭看著頭頂那片藍藍的天空,逐漸的擴大,然後映入眼中。
“青山,趕緊回去洗洗休息休息吧!”
跟他昨天晚上一起下礦通宵挖煤的工友,拍了拍彷彿傻了一般的譚青山。
才讓他回過神來,對工友露出一個笑容來。
整張臉烏青麻黑,除了笑起來露出的那一口牙齒,白的特別顯眼。
回到宿舍裡,拿了毛巾臉盆和換洗的乾淨衣服就去了澡堂。
說是澡堂,其實就是個公共浴室。
廠裡那麼多人,有人專門燒鍋爐,給人打熱水用。
平時也開放給工人洗澡,畢竟下井後,人髒的跟在煤炭裡滾過一樣。
總不能就倒一臉盆的水,就這麼擦擦就算了。
不過,來這洗澡,要麼給錢,要麼給洗澡票。
這洗澡票只有晚上通宵下井的工人才會有的發,如果沒有洗澡票,5分錢一位,也不算很貴。
可別小看才5分錢一個人的洗澡錢,煤礦裡那麼多工人,還有家屬,一個月下來,能得不少的錢。
這處肥肉,要不是高廠長派了親信接手,少不得被人下嘴啃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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