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認真的聽完之後,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豪華的別墅裡面,只剩下藍慕仙一個人了,好像也只有在四下無人的時候,藍慕仙才敢放下自己的包袱,頹疲的癱軟在沙發上面。
她的腦海裡一幕幕的回放著昨晚在酒會上發生的事情,這些年來,她很小心翼翼的去收集關於尚式的事情。
只是因為她心底裡對飛舞的關心,那種抑制不住的想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但是知道了能怎麼樣呢?
知道了也沒用,她是籠子裡的金絲雀,身,不由己。
索性的是,不去聽,不去看,刻意的迴避關於她的事情。
甚至得知她改了名字都還是昨晚在酒會上特意問助理才知道的事情。
這些年,她過的怎麼樣?為什麼改了名字?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愛哭?
這些問題一直縈繞在藍慕仙的腦海裡面,但是她卻不能大大方方的問出來,索性的是,只有在閉眼的時候流出兩滴熱淚,然後繼續扮演一個無情的人。
市中心的別墅裡,在慕容雪出門還不到十分鐘的時候,就迎來了一位新客人。
這位客人玉樹臨風,瀟灑倜儻,風度翩翩,溫文爾雅。
巧的是,正是慕容雪要去陸式找的陸先生。
藍慕仙有些詫異的看著門口處站著的男人,慌張的收好了自己頹疲的樣子,很快就恢復了慕容夫人嫻雅的模樣。
陸一遊神情複雜的站在門外,抬起頭示意了一下,“慕容夫人,我能進去說嗎?”
藍慕仙趕緊站了起來,迎接大廳入口處的陸先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當然能了,進來吧,最近保安怎麼回事,來客人都不通知了。”
陸一遊的黑色鱷魚皮皮鞋在踏進別墅的那一刻,神情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藍慕仙還準備上茶倒水,卻被陸一遊一語打斷了。
“慕容夫人,多的話,我就不說了,開門見山,我知道您就是當年的尚式的女主人。”
藍慕仙剛準備轉身的身子僵住了,歲月在她的眼角留了幾道淺淡的皺紋,卻讓她很好的收斂了眼神裡的情緒。
她看起來倒是沒那麼的震驚,只是繼續嫻雅的笑了笑,“陸先生,您在說些什麼,我聽不是太懂。”
陸一遊的眼眸上下流轉了一下,星眉上下挑動了之後繼續耿直的說道,“您就是尚舞的媽媽吧?”
這個時候,藍慕仙的表情才出現了一點波瀾,她想笑,卻揚不起嘴角,只能僵硬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陸先生過來就是為了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的話,我想這裡不歡迎你。”
陸一遊的眉頭皺了起來,分貝有些大的說道,“你知道忽然得知自己的媽媽沒有死,那種幸福的感覺嗎?你知道自己的媽媽不認自己了,那種莫大的悲哀感覺嗎?如果你知道的話,請你不要這麼殘忍的對待尚舞,她是你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