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長歌私下裡告訴過他,當初,是白鈺命人送來一杯毒酒了結了她。
可是透過和白鈺的相處,林言琛隱約感覺到,白鈺對孟長寧用情至深,偶爾無意提及孟長寧,白鈺總會黯然神傷,當年未必會因為此事而處死孟長寧。
不過這些也只是林言琛的猜測罷了,之所以這麼對榮貴妃說,不過是想試探她一下。
榮貴妃躲閃過林言琛的目光,冷道:“當年之事發生時,大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居然就敢妄言本宮會如何,未免太過自信了些!”
確信了心中的猜測,林言琛無意同她扯口舌之快,只道:“娘娘說的是!臣不清楚當年之事,不過臣知道,娘娘現在就是跪再久也無用,還是早些回去,免得腹中胎兒受損!”
林言琛並未用皇嗣相稱,好在心急如焚的榮貴妃也並未注意這些。林言琛走後,她便繼續跪著。
榮貴妃懷著身子跪了幾個時臣,夜深風大,白鈺依舊未見她,直接命人將她強行帶回了住處。
林言琛回府後,同長歌說了宮中情況,長歌聽後只道:“榮貴妃如今懷著孩子,白鈺說不定礙不住她苦苦哀求,未必會直接處死護國將軍。”
林言琛道:“早晚罷了。”
長歌又道:“你準備什麼時候讓白鈺知道,榮貴妃腹中之子不是他的?”
“現在還不行,這些事娘子就不必費心了,交給為夫就好。”
二人褪掉外衫後,相擁著躺到了床上,長歌靠在林言琛胸口前,懶洋洋的閉上了眼道:“我才不瞎操心呢,對了,我這臉上的藥汁又快到時候了,我又要去弄些來了。”
林言琛道:“你長時間塗著這個,時間長了會不會變不回來了?”
“有可能。”長歌故意問道:“到時候你會嫌棄我麼?”
“說不定……”
“你敢?!!”
“不敢不敢。”林言琛嘆了口氣,在長歌髮間落下一吻道:“真是越發兇悍了,睡吧。”
二人相擁著入眠後,屋外,不遠處的季風立刻去像白檀彙報情況:“公主,相爺又單獨和那個醜八怪獨處一室了。”
“這賤人……”白檀鐵青著臉道:“繼續留意著她,我倒要看看,有我在,她能嫁給林言琛麼?!對了,林長歌的下落找到了麼?”
“未曾。”
“真是沒用!繼續找!!”
“是!”
季風退下後,白檀沉默了一會額,揚起手來,將眼前梳妝檯的物什一把揮落再地,瓶瓶罐罐瞬間摔了個粉碎!
林長歌林長歌……若不是因為林長歌,林言琛就不會一直對她抱著抵抗的態度,她有今日,都是因為那個賤人!!
林長歌,你別讓我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