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當初她一匕首洞穿了沈初九的手時候,這個女人沒有因此而記恨上她,否則和這女人做對手,勢必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那就去辦吧!”
落雨一笑:“這次就換你欠我一個人情!”
沈初九點頭一笑:“好!”
她看著落羽飄身離開了破敗的殿內,而後才深深地出了口氣。
天啟出事,容淵止必定心焦,她可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做了他的累贅。
如此想著,便是一夜。
次日一早,待沈初九醒來的時候,落羽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殿裡,正坐在不遠處,端詳著她。
“辦妥了?”沈初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問道。
“嗯。”落羽點了點頭,而後似笑非笑道:“四面楚歌之下,你倒也睡的踏實。”
沈初九笑了一聲:“要不然呢?橫豎得養足了精神,與人周旋不是?睡不好,腦子會轉不過來的。”
“嘁,”落羽嫌棄的看了沈初九一眼,而後才說道:“昨晚辦事的時候,我覺得那皇帝的屍首不太像……”
落羽的話還沒說完,屋外便傳來一陣開鎖的響動聲。
落羽立刻一個鷂子翻身,便上了房梁,而後就看到容景曜氣急敗壞的走了進來。
相較於昨日的暴戾,今日的容景曜竟似有些癲狂,通紅的眼眸中滿是嗜血。
剛一進來,便先是掐住了沈初九的脖頸:“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離我這麼近……你應該客氣點!”
沈初九抬手一針紮在了容景曜的手上,男人的手當時便一麻,沈初九略一躲閃,便逃脫了容景曜的鉗制。
容景曜還想上前,只是沈初九手上那抹銀光,卻讓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掙脫了?”容景耀先是驚訝了一聲,而後就表情就變得猙獰了起來:“真沒想到,即便是被關在這兒,你還能裝神弄鬼!”那憤恨的模樣,一字一句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
看著沈初九那張處變不驚的俊美臉龐,若不是將來還要拿她去威脅容淵止,這女人早就被他踐踏至死了!
沈初九卻氣定神閒的拂了拂被容景曜碰皺的衣領,而後才說道:“太子殿下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昨夜父皇靈堂前長明燈滅,再燃時便散著綠光,而後屍身僵直坐起!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要知道當時聽到這訊息的時候,他的心裡幾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