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仍舊,還是什麼都沒有。
趙晏城有些不信邪的又去剝她另一側的肩帶。
而此刻,譚雨萌的臉色已經有些白了,一面掙扎著聲音也隨之冷了下來:“趙晏城,你是變態麼!”
另一側的肩膀上仍舊什麼也沒有,趙晏城不由得緩緩放開了她,心底有一抹說不出的失落。
她已經死了那麼久,他還在幻想什麼。
怎麼可能會是她……
重新恢復自由的譚雨萌轉過身,抬手就狠狠給了他一巴掌:“變態!”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趙晏城回過神來。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女人,聲音低沉,緩緩道:“抱歉。”
他的眼底滿是落寞,像是在期待著什麼卻又陡然間失望,周身瀰漫著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和沉重,竟是讓人說不出的心疼。
譚雨萌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開口道:“以後不要隨便扒女人衣服。”
聽出她聲音帶了幾分鼻音,趙晏城這才發現她眼圈有些泛紅,頓了頓試圖解釋道:“我只是覺得…你很像我一位故人。”
譚雨萌頓了頓,轉頭看向他,指尖不由得微微蜷起了幾分。
趙晏城緩緩道:“只是,她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說罷,他也沒再等她開口,轉身朝著宴會走去。
譚雨萌看著他的背影失神,沒由來的覺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和蕭索,像是揹負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痛苦。
譚雨萌一瞬間有一種開口喊住他的衝動,最終只是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