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杯酒,是你欠我的。”簡意眼中冷意瀰漫,杯中紅酒逐漸傾斜。
滿滿一杯紅酒從杯中傾瀉而出,劈頭蓋臉潑了蘇雅雯一身,她穿得又是一身白裙,效果十分驚人。
誰也沒想到簡意真敢潑,就連莫筠然也愣住了,神色震驚地看著她。
被潑成落湯雞的蘇雅雯回過神,頂著一臉蜿蜒的紅酒痕跡破聲大罵:“簡意,你敢潑我——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敢潑我!”
蘇雅雯張牙舞爪朝簡意撲,莫筠然無可奈何,只能繼續攔住蘇雅雯的腰,沉聲道:“簡意,我知道你心裡怨我,恨我,可你現在這樣,不是讓大家難堪?”
簡意冷笑,“難堪?這就叫你難堪了啊,怕是你不知道出來混的規矩吧,按規矩,我再賞你一杯酒都叫天經地義。”
小三,渣男,都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
莫筠然臉上不好看,但也沒有當場發作:“簡意,這裡是宴會,由不得你亂來,你若要撒潑胡鬧,自己去找個別的地方!”
掃視周圍圍觀的一眾人,簡意無所謂極了:“就你們這些人,你當我簡意願意呆在這裡?我告訴你,你花錢請我,我都不見得回來!”
說罷,簡意拿起一旁的手包,眼神不屑地轉身。
蘇雅雯眼看莫筠然要放簡意走,嫉妒與憤怒齊齊湧上頭,伸手聲音尖銳地喊:“賤人,你給我站住!”
就在簡意不理會,打算直接離開時,蘇雅雯突然一個猛力掙脫禁錮,咬牙切齒的衝過來:“簡意!我跟你拼了——”
簡意聞聲回頭,蘇雅雯尖銳的指甲已行至眼前,簡意瞪大眼睛,世界裡彷彿只剩下蘇雅雯那足足有一厘米的指甲。
蘇雅雯是直衝著簡意的臉去的,看她愣在原地,臉上笑意猙獰。
眼看就要在自己臉上留下幾厘米長的血口子,簡意不顧自身平衡,拼了命地要往邊上倒。
指甲堪堪擦著臉過去,可惜避開了指甲,簡意卻忘了地上還有一攤香檳碎玻璃渣!
重重地跌在地上,碎玻璃瞬間插進簡意手掌心的肉裡,疼得失聲痛喊:“啊——”
蘇雅雯看著簡意痛苦的神情,眼裡滿是扭曲的快意。
簡意手掌底下迅速滲開一攤血跡,莫筠然匆忙跑到她身邊:“簡意!”
伸手想要扶,卻被簡意抗拒的眼神釘在半空,簡意強忍著疼出的一身冷汗,大喊:“你別過來,我不需要你黃鼠狼拜年,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