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哲學用了三天時間準備好祭煉陰屍的東西及各種法器,以及調整好自己的身心。當他在懸坐在陰屍的上空時,整個心神已經完全收攝起來,全部心神都放在了祭煉一事上。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張哲學先是拿起一根銀針刺破手指,擠出一滴精血,滴在裝著硃砂的盒子中,待硃砂將他的精血全部吸收,這才拿起一支符筆,沾飽了了硃砂,然後頭下腳上的落在陰屍上空,運轉真元,將真元透過符筆附著在硃砂上,在陰屍的身上寫起了符咒。
一連用了七滴精血調和硃砂,才將陰屍身上全部寫滿了符咒。七滴血液精華,讓張哲學也有些吃不消,臉色都變得煞白。他服下幾顆丹藥,用了三個時辰恢復了一下,又飛回到陰屍頭頂處,盤膝坐好,雙手飛快的捏了一連串的法訣,然後伸指點在在陰屍的百匯處,一點金光自陰屍頭頂處亮起,接著按照張哲學在其身上所畫的符咒紋路向其全身亮起,轉眼間,整個陰屍就被金光包裹住。
張哲學在陰屍的頭頂處輸入了將近兩個時辰的真元,直到陰屍身上的金光慢慢滲入到陰屍的肌膚裡,這才緩慢的停了下來,此時他體內的真元已經去了六成還多。
又服下幾顆丹藥恢復了真元,張哲學站起身來,走到陰屍旁邊,一掌拍在陰屍的丹田處,接著第二掌就拍在陰屍的膻中穴,然後又是印堂,隨即雙掌翻飛,一口氣將陰屍的三百六十個大穴拍了一個遍,這才停下來。
自此之後的十天內,每隔一個時辰,張哲學就要將陰屍的三百六十個大穴拍上一遍,直到十天後陰屍的三百六十個穴道能夠讓他的真元出入無虞,這才停止下來。
再一次恢復了真元以後,張哲學將陰屍在自己身前擺好,讓其五心朝天,自已就在陰屍面前盤坐,伸出食指點在陰屍的印堂之上,接著將自己的神念遁入到陰屍的印堂之內。
神念直入陰屍的識海,只見其識海遼闊無比,一眼望去無邊無涯,只是在這識海之中找不到一絲靈魂的痕跡。張哲學知道這是陰屍在煉製千年以後自然形成的識海,當這識海中產生了一絲絲的魂絲,就可以慢慢的形成一個真正的魂魄,到了那時,這具陰屍便是一個擁有了神智的修士,而不僅僅是一具陰屍。
張哲學按照更亮的傳授,用神識在陰屍的識海上空刻印出八道金光閃閃的符咒,貼在陰屍識海上空八個方向,然後將神識從陰屍的識海中退出,又遁入到陰屍的丹田中,只見其廣闊的丹田中陰氣凜然,已經形成了肉眼可識之態,在丹田的中間有一顆指頭大小的黑色內丹,在慢慢的旋轉著。
他將神識靠近那內丹,雖然神識沒有觸感,但依然能夠感覺出那顆內丹所蘊藏的力量。陰屍的內丹就是千年來吸收煉化的陰元凝結而成,若是這內丹爆裂,即刻可以做到冰封千里。
將神識從陰屍的體內遁出,張哲學休息了三天,然後讓神識重新遁入陰屍的識海,接著忍著煉魂一般的劇痛,在自己的魂魄上取下了一條比髮絲還要細上一些的魂絲,順著神識將其送入到陰屍識海中間,以後他就是依靠這一點點的魂絲與陰屍建立聯絡,指揮陰屍的坐臥行走以及戰鬥拼殺。
魂魄上的損傷,張哲學用了半個月才恢復回來,那種糾纏了半個月的頭痛才逐步消失。而後張哲學又將神識遁入陰屍的識海,在其識海入口處佈下了符咒,防止其他人的神識進入到陰屍的識海中。這符咒是更亮傳授給他的,能夠藉助陰屍的陰元將來犯的神識擊散。
接下來的工作更加繁瑣,就是在陰屍的三百六十個大穴中安下一個個的符咒,這符咒可以隨時將陰屍身上的陰氣隱藏起來,使之如同常人一般。平常只留下一個穴道,供自己神識進出,以及以後豹三進出陰屍體內。
最後的一步用了一個月時間,藉助七陰陣和聚陰陣聚集來的陰氣,在陰屍體內按照更亮給出的執行路線開始施為,直到在其體內形成了一個新的陰氣轉化成陰元的執行路線。
所有的步驟全部完成,張哲學恢復了真元以後,對著陰屍捏動法訣,口中唸唸有詞,接著喝道:“醒來。”
只見那陰屍顫抖了一段時間,隨著張哲學真元和神識的加大,以及咒語和法訣的催動,那陰屍慢慢的站了起來,接著全身的銀色開始消退,最後恢復到常人的膚色,然後緩緩的睜開眼睛,眼睛中一道銀光閃過,整個僵硬陰屍突然鬆懈下來,按照張哲學的指揮,一步步的朝著張哲學走了過來。
此時已經算是可以操控陰屍了,只是要想達到如臂使指還差得很遠,至少還要一個月的時間來慢慢祭煉,直到如同操控一件法寶一樣靈活自如才算是初步成功。至於以後如何的靈活運用,還要在不斷的實踐中摸索。眼下的陰屍,拿去嚇唬人應該是足夠了。
七陰.洞裡執行了七百餘年的七陰陣終於停止了執行,籠罩在陰屍之上的壁障也終於消失不見。帶著陰屍走出來的張哲學,對著遠處看熱鬧的豹三說道:“三兒,過來。”
豹三忙笑呵呵的飛到張哲學面前,笑道:“小爺,有什麼吩咐?”
張哲學指著陰屍說道:“從今以後,這飛天銀屍就叫張理學了,哈哈,小爺我特意給你在他體內留下了驅使法陣,你可以進去試試,看看能發揮出多少的實力。”
豹三驚奇的看了看陰屍,又看了看張哲學,問道:“小爺,小的從哪裡進去?”